谢飞花朝陈管家道了谢,又客套了几句,二人便在陈管家的“目送”下一道出了衙门。
“我打保票,周博远已经知道我俩要去不务正业了。”
严肃清笑看着身边走得比乌龟还慢,却每一步还要走得极为有风度的谢飞花:“我赌你说得对。”
谢飞花悄悄掐了严肃清的腰一把:“别没个正形,都盯着呢!”
严肃清无语,这没正形动手动脚的不是他谢大阁主吗?“恶人先告状”这招还能这样使的呢?
不过正如谢飞花所说,今日明显盯着他们的人增多了。看来是司辰逸那儿有了进展,对方已然将他视为只会花天酒地的纨绔,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所以把精力都放在了盯他与谢飞花。
严肃清倒也无所谓,爱跟便让他们跟着,除了跟谢飞花“互动”有些碍事儿,其它倒也不影响。谢飞花自然更无所谓,从小到大被人盯惯了。当然,以严肃清与谢飞花的本事,摆脱这些跟/屁/虫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没必要,不然容易“打草惊蛇”。像现在这样维持着表面和平,对双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儿。
二人以极慢的速度,在热闹的“登州城”里闲逛着,想来这个速度,负责监视的人都有些不耐烦了吧。
严肃清看到了一处书画摊,谢飞花对书画没太大兴趣,便示意严肃清自个儿看去。
严肃清见谢飞花除了走得慢些,脸上并未有痛苦之色,便点了点头,朝书画摊走去。谢飞花便径自逛了起来。
“这位公子,给你家夫人买根发簪吧。”谢飞花刚逛完一个捏糖人的小摊,临近的一个卖首饰摊主就热情地对谢飞花推荐道。
谢飞花一听摊主喊了“夫人”二字,不禁露了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看了眼正在专心看书画的严肃清,便独自迈着“优雅”的步子,踱到到了首饰摊前,仔细看起摊上的各色首饰。
“这发簪看着不错。”谢飞花一眼便相中了摊子最中央那枝用白玉雕成玉兰花状的男式束发簪。
“公子好眼力,这根簪子可是小人摊上的‘镇摊之宝’!”摊主谄媚地夸奖道。他见谢飞花长相不凡,衣着华贵,断定他定是富贵人家公子,自是不会轻易放过这单“大生意。”不过这名公子挑的是枚男式簪子,看来并不是为自家夫人挑选的。
严肃清在字画摊前看了一会儿,算着时间,觉得谢飞花应该跟上来了,结果一回头,竟发现谢飞花竟未跟来,而是在前方不远处的摊子,跟店主在聊些什么。
严肃清放下字画,朝谢飞花走去。还未至摊前,便听见谢飞花的声音传了过来:“不错,不错。看着甚好!”
严肃清心生好奇,不禁加快了脚步,一会儿便来到了首饰摊前。
“来,你看看这发簪如何?”谢飞花手持着那枝白玉发簪,笑着对严肃清说道。
严肃清看清了谢飞花手里的物件,一见“玉兰”,眼皮不禁跳了两下。
那些与“玉兰”有关的记忆,现想起来,都不禁要面红耳赤。
“咳,你若感兴趣便慢慢逛,我去前面等你。”严肃清佯装出对谢飞花手里的簪子视若无睹的样子说道。
谢飞花一见严肃清这副模样,便知他想到了什么,看来咱们这个不苟言笑的严大人是害臊了。
谢飞花弯起好看的桃花眼,一把拉住了严肃清的手:“欸,别急着走呀!”
“是呀,是呀,小人的摊子上有好多漂亮的饰物,公子不妨道看看,说不定能挑到合适的。”摊主献宝似的说道。
严肃清看着明显一肚子坏水的谢飞花,只得无奈无奈地摇了摇头,硬着头皮,同谢飞花双双留在了首饰摊前。
“摊主,觉得他戴这支簪子可好?”谢飞花并未放开拉着严肃清的手,借着衣袖的掩饰,状似无心地问道。
“这还用问吗?这位公子相貌堂堂,冰清玉洁,与这玉兰簪子最配不过!”
谢飞花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严肃清煞是无奈,这摊主不会用词便别瞎说,“冰清玉洁”算怎么回事儿?
谢飞花笑得腰都疼了,不禁用那只没牵着严肃清的手,扶了扶自个儿的腰:“就冲你这句话,这簪子我买定了!”
严肃清对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谢飞花甚是头疼,但自个儿选的男人,再头疼,不也得宠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