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谢飞花所言,这顿早膳还未用完,严肃清便下楼来了。
严肃清自觉在谢飞花身旁坐下,严放州连忙起身,为严肃清盛了碗热粥。严肃清接过,便与众人一道用着早膳。
严肃清一言不发,只低头用膳,谢飞花未觉有何不妥,反倒是司辰逸沉不住气,不禁开口道:“你可想出法子了?”
严肃清头也未抬地点了点。
司辰逸刚想继续问,谢飞花抢先道:“人多眼杂,先让大人好好用膳,稍后再言也不迟。”
严肃清闻言,眼皮跳了两下,果然还是谢飞花懂他。
司辰逸向四周扫了一眼,看见驿馆内来回走动的小厮,便也止了声,不再言语。
严肃清不紧不慢地用完了早膳,谢飞花便朝影戚戚使了个眼色,影戚戚便知谢飞花的意思,便率先起身离开了。
严肃清这才站起身,带众人一道去了他的房间。严放州在门外守着,屋子里只留下严肃清、谢飞花、司辰逸、魏冰壶四人。
四人围着桌子坐下,魏冰壶为四人倒了茶。
严肃清指节分明的手扶着杯盏转着圈,谢飞花对他道:“戚戚也在外头守着,你且放心吩咐。”
严肃清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
众人等着严肃清开口,也不催促。毕竟兹事体大,还是慎重为上。
严肃清将事先想好的方案,在脑中又仔细过了一遍,这才缓缓开口,对其余三人道:“此次机会难得,大意不得。”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
“你尽管吩咐,我等必全力以赴!”
司辰逸率先拍胸脯向严肃清保证道。
严肃清知司辰逸平日里虽然看着有些不着调,但到关键时刻,也绝不含糊,是个能成事之人。
“如付思道信中所书,三日后,此伙贼人会有所行动。欲将五艘私盐运出登州,我等便借此机会,将其一网打尽。”
三人听严肃清之言,同时点头,司辰逸禁不住暗中握了握拳。
“清宴与冰壶二人找机会接近奚九安,看他近日是否有异动。”严肃清对司辰逸、魏冰壶吩咐道。
司辰逸与魏冰壶应了下来,严肃清是想借奚九安的动向,来判断付思道信中所书是否为真。
奚家是“贩卖私盐”中很重要的一环,奚九安必然有所动作,若还是同往日一般,那么很有可能付思道将消息传出一事被人察觉,从而改变计划。
“若真如信中所言,那行动那日,你等便按此计划行事……”
严肃清对司辰逸、魏冰壶、谢飞花三人皆做了安排。
三人听完严肃清的计划,便各自散开,按计划行事去了。
待司辰逸与魏冰壶离开后,严肃清不禁转向谢飞花:“委屈你了……”
谢飞花爽朗一笑:“这有何委屈的?你且放宽心了,论演技,本阁主还是拿得出手的!”
严肃清握住谢飞花的手:“得你相伴,何其有幸。”
“感动吗?”
谢飞花朝严肃清挑了挑眉。
严肃清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本官感激涕零。”
谢飞花挑起严肃清的下巴:“那便待此案结束后,好好报答本阁主吧!”
严肃清眉眼带笑:“不知谢阁主想本官如何报答呢?”
谢飞花贴在严肃清耳边,吹着气,压低嗓子,语气暧/昧地对严肃清耳语道:“以身相许便可,不妨再多研究几式,以讨本阁主欢心……”
“承谢阁主之言,只是谢阁主到时莫要临阵脱逃。”
谢飞花突然觉得腰上又泛起隐隐的酸疼之感,他咬了咬牙:“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严肃清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
谢飞花见严肃清脸上的笑意,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