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清也没纠结谢飞花的“歪理邪说”,又将视线转向了不远处的严放州与影戚戚,只见二人马儿挨着马儿,正低声地说着什么,莫名觉得,若论“般配”,他倒觉得放州与戚戚更为合适。
谢飞花顺着严肃清的目光看去:“想什么呢?他俩还是孩子!”
严肃清正色:“本官什么也没想。快走吧。”
说着,一扬马鞭,率先奔了出去,谢飞花对着严肃清仓皇逃跑的背影笑出了声,扬鞭喊了一声“驾”,被朝严肃清追了上去。
一行六人,或打或闹,或叫或笑,终于快马加鞭,重新地踏上了征程……
【小剧场】
司辰逸:“全世界就是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我都不会对他有兴趣!”
魏冰壶:“巧了,我也一样。”
司辰逸:“晚铃不香吗?我为何要同这只会解剖尸体的人凑一块?”
魏冰壶:“尸体都比你香。”
司辰逸:“……………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