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家的狗没拴好,又来狂叫了?”在小店门口一停车,派林伟元靠近准备,冲着店外就喊着问。
“你小子骂谁?”刘恩军早就想找事让苏泰出面了,就是这几天老苏家一个个当起了缩头王八,今天终于找到了机会。
爷爷奶奶出来了,苏泰用手安慰这着老人。一边苏泰好象没听到一样,还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喊:
“谁家的狗,帮忙拴好了,别在这里乱吠!大家老邻世居的,真伤了人可不好了。”
还煞有介事的冲着邻居打着招呼。边喊道:
“狗不通人性,在这里狂咬乱吠。还是拴好了,别把狂犬病传给了人。要知道狗始终是狗,它只懂得狗语!”
这狗骂谁的那就不言自明了。
大家知道老苏家里的后生有本事,这几天也不知道看苏泰为什么就怂了,这苏泰一出场,那火药味十足,大战一触即发。
苏泰有点医疗上的本事,但从来没有想过,他这样大胆!(家里打架的事大家并不知道。)
刘恩军在这儿没有提名道姓的骂街呢。他倒好在这里当着和尚的面骂秃子,同样没有提名道姓!
周围的人一见有好戏看,都把眼睛转了过来,但没有人往这边凑,只是远远的看热闹。
“你狗日的有本事冲过来指名道姓的骂。”
刘恩军当然做出反应。
苏泰看都没看他,对着摄像头那边,一边命令林伟元打他的牙!那臭嘴着实该打!
林伟元早就准备好了,收到命令立即用弹弓射击!
要知道在农村可不是象城市里有路灯,可以亮若白昼。
这里就算是有个路灯,也是不那么明亮。
所以,在刘恩军大概二三十米的地方,林伟元开始了射击。
“啪!”
一颗泥弹,正中刘恩军他的嘴巴。
疼的刘恩军大叫一声,门牙一下子就出血了!
周围的邻居一见都流血了,这事看样子要闹大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闹不清啊?
怎么好好的就大喊大叫嘴上就流血了呢?
“妈的,你敢拿东西打我?”吐了几口血水,刘恩军骂着问道。
苏泰没理他,这句骂的还轻点,就不给你计较了,但还是让林伟元换位准备!
“苏泰,你他妈的聋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刘恩军真心怒了。
“嗯?你在叫我,对不起,我刚才只以为是狗叫了,没听到。”
苏泰一副恍然大悟道。
周围人不觉莞尔,这小子也太能装了,睁着两眼说瞎话。刘恩军的骂声可以传到几十米远,你离他不足五米,这不睁眼说瞎话吗?。
刘恩军气的直骂娘:
“少他妈的装蒜,你拿石头砸我,我这一嘴的血,不是你想不认,就能赖过去的。”
“刘恩军,请你说话的时候放干净点儿。不要满口喷粪,你不嫌脏,我可讨厌你的大粪,你还是留在嘴里直接存到肚里好!”
“你!好,你为什么砸我?”
“你这话没头没尾的什么意思啊?砸你?我为什么要砸你?你是金蛋吗?还我砸你?我又不是闲的。刘恩军啊,我们这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怎么能随便诬赖好人呐……咦?你怎嘛这一嘴血,咋了,是不是那什么例假……”
看热闹的差点没笑喷了,做两个货还真能装!一个说被砸了,一个直接说他'化妆'。
“我草,你家例假都是嘴上?!”刘恩军大怒!
“我没上过学,生理卫生不太熟悉?都是听电视上说的,以为是流血牺牲就叫来例假……”
大家听了也都暗暗的笑了,没想到苏泰这个病小孩,竟然这么大胆!
“少费话,你没文化别乱bb,就是你砸的我!今天要不说出个123来,可别怪我。”刘恩军被苏泰在那里装疯卖傻气的不轻,直接不给他胡搅蛮缠的机会。
而爷爷奶奶这时候早就出来了,爷爷本想说什么,但被奶奶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