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泰那个气啊,他娘的,自己还巴巴的现在想着给他各种各样的理由,不去惩罚他。刘明坤倒好,直接给自己玩起了寻人不利己。今天不断地砸玻璃过来恶心自己。
行!那就咱俩谁恶心谁吧!
“那你也去想法给他添点堵!我不希望有人再砸店里的玻璃!”
因为对方的级别实力都不如林伟元,所以交林伟元,苏泰还是比较放心的。
“好的老板。”
今天,颠三倒四郎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连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人用麻袋套上狠揍了一顿!
颠三倒四郎那个冤啊!“我招谁惹谁啦?到底是哪里的英雄好汉,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谈吗……”
倒在地上的他,那个痛啊,太他妈莫名其妙了。
而对付刘明坤同样简单粗暴。就是一个由抢夺他的手机再来续集,地点就在刘明坤家的停车场……
今天刘明坤刚刚和丘明区的几个工商卫生局的各稽查队的人亲切的喝酒,目的当然是给苏泰的小店添堵的。
喝的有点醉熏熏的刘明坤从车上下来,开车送他的代驾也走了,他哼个小曲儿,向电梯走去。
这时候化妆好了的林伟元响亮登场了,这是林伟元来抢包的老套剧情。
仗着有点功夫刘明坤当然不可能让人抢,所以和林伟元这个匪徒,展开了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殊死搏斗。
结果当然是刘明坤凄惨的败的一塌糊涂。
歹徒因为他的英勇抵抗,而让抢劫工作增加了难度,所以歹徒恼羞成怒。狠狠地在他的身上,发泄了不满——简单的说就是狠k揉虐了刘明坤一顿。
被打的满地找牙的刘明坤被虐成了猪头,歹徒走了,留下一地的伤悲,久久不肯离开地面。
事后,林伟元向苏泰详细汇报了情况。
苏泰乐了,这种阴人的感觉很好,他笑了:
“哼哼,和我玩儿阴的,那就让他尝尝阴损的后果。林伟元你做的很好,朕心甚慰。”
林伟元当然是无限谗言佞语,你在表示他可以对刘明坤拍连续剧。让这个嚣张的人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他骄傲的资本……
第二天崔雪莹和爷爷两人上了北上的高铁,轻松的就到了峄州,本来崔雪莹想打电话给苏泰。
“别!我们是来求医的,人家没和我们计较上次的无礼就不错了,也不差这几步路,打的到了再说吧。”
老头一副深明大义彬彬有礼的样子说。
这很让崔雪莹不屑,也不知道是谁,人家都上门了,最后不让人家看病的,那时候你的礼貌都去哪里啦、、、、、、
苏店门前一辆轿车停了下来,一位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的中年人走了下来,把后门打开,从上面小心的搀扶下一位老太太。
老太太有八十多岁,鹤发童颜身体也康健,那腰挺的直直的,无论什么方面都没有什么毛病,唯独就是脸上那一撮毛,特别的醒目,把老太太的光辉形象毁的一干二净!好好的老太太愣是让这一撮毛,变成了一个小丑。
“娘,来,就是这里。”中年人恭恭敬敬的把老人搀扶了下来,温声的说。
“这不是超市吗?也不是医院、诊所啊?!”老太太一头雾水,儿子听说这里有位奇人,专治毛发类疾病,一针就好。但这也不是小医院啊。
“没错,就是这里,这个疾医只在中午过来给爷爷奶奶看店,让他们吃饭的时候,才有空给人看病。”中年人耐心的解释着,边搀着老太太往店里去。
“真的假的?怎么听这意思,这个什么疾医还是个孩子?”边走着老太太边说。
“是的,娘不是说过,这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吗?极有可能你这个病能在他手里除了也说不好。”
“对,有病乱求医,我这病给你丢脸了。”
“老娘可不敢这样说,自古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儿再不孝也不敢有这样忤逆的想法。”
“没说你不好,就是这一撮毛,拖累你了。”对这个儿子的孝顺,老太太当然满意,但就在二十年前,这一撮毛突然的就出现了,每次拔毛都奇疼无比,最后干脆不拔了,如此倒让这个当区委书记的儿子成了官场的笑柄。
但儿子却以儿不嫌母丑,每每还带着母亲出来见人,这让老太太很是心疼儿子。
今天儿子专门抽时间陪自己来找什么疾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