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爷子,怎么样?”带着一点点激动,苏泰问着。
“苏泰,咱们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林老爷子是爽快人。
“您说,我洗耳恭听!”
“文物行里的水★很★深,被打眼的事也很多,可以说只要你买,就有打眼的可能。就看打的深不深了,苏泰你这两把剑是多钱拿到手的。”
“钱?这个不太好说。”苏泰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书有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这又有什么不好说的?”林笑生奇怪的问。
“好吧好吧,是这样的、、、、、”
苏泰就把事情的原委给说了一遍,听的众人是啧啧称奇。
“你们年青人真会玩,”三个老人真是服了,一个二百万说扔就扔,一个钱到了手里,再还回一半去,为的竟然是这个东西,真是不拿钱当回事了。
“那您们二老看这东西?”苏泰带着期望的问。
“苏泰,你拿这两把剑又是因为什么?”
林笑生不答反问道。
“主要是因为我当时看它有灵气!”苏泰一本正经的说。
“灵气?这倒是老夫听不懂的,”
“老爷子,您知道,我本身就是习武之人,对这种东西比较敏感,一上手,就感觉到浑身舒泰。”苏泰这话当然是说给窗外的狗子队听的。
“你说的什么灵力我不懂。但在商言商’无可非议,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实话实说我们看它只是普通的一件玩意。第一把是明代时的工艺,东西是不错,但五十万能收几十件。第二件就是现代工艺品只值几百块。”林笑生无情的打破了苏泰的‘梦’!
“这这怎么可能啊?!”苏泰故作惊诧的说。
“是啊,两个人,一个人能拿出五十万来买假货,一个能拿四倍的价格来,你最后还用百万的价格再回收了。你们可真会玩。这真让人太匪夷所思想不到了。”
老迟也是惊奇,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为了这把剑的有点像两个傻子一样,还在那里煞有介事……
看着苏泰那一脸的失望,如丧考妣。
颜若欣搞不明白了,他知道苏泰在演戏,因为当初的那把剑她看过,上面有字,不是这把剑。
虽然她不懂什么文物鉴定,但她记忆力好,剑上边的文字她不认识,但字形他可是记得清楚绝对,不是这样画的。
苏泰这神神叨叨的又是玩的哪一出?他搞这一出戏又是给谁在看啊?是给我看吗?是不是想让我安慰他……
这把剑如果真是苏泰的臆想,人家却拿出二百w来,结果还买了假剑。
那把真剑又被苏泰藏到了哪里?颜若欣百思不得其解。
“在古玩行里,我早一再交待你了:多看、少动手!那里面99.99%都是现在工艺品,只要你出手,打野的几率就特别大!好了,这次打眼,你也没亏,反而是有赚,这就不错了,当个教训吧。”看着苏泰那里信心大失,那绝望的样子让人可怜,林老安慰着说。
“当时我感觉这个剑就不凡,并没有管它什么代,感觉他是、、、、、、”
“这不奇怪,这些相对冷门儿的杂项你学的也少,一些造假、做旧的你不知道。这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反正这回儿你也没亏钱,相反还赚了五十万,你就知足吧。”老林安慰着他。
苏泰没有再往下演,而是把今天买的三块玉拿了出来,再请两人掌眼。
这次的东西都不错,只是因为是坑里出来的,价格偏低了一些。
“苏泰你挑的这三块玉还是不错的,都是汉朝和明朝的工,价格上虽说高了一些,那是因为你买的太急了。这几年玉的行情有价无市,高出一二三倍来买玉的人实在是太正常了。只要放着,价格就会长上去的。”二老看了看玉还不错。
苏泰点了点头,本来可以请两老去找业内人士去找点好玉,但他的好,那是要有灵气的,和人家的标准不是同步的。
等到最后,时间不早了,颜书记不放心颜若欣,来车接了。酒席散了,窗户外的人没走依然跟着,苏泰带着忐忑的心情告别了老林他们,先和司机一起送颜若欣回去。
直接到了区委家属院,等快到楼下的时候。那嬴无悲的狗腿子在那里停了一会,才最后离开!虽然苏泰没及时放出幻影,所以听不到他在电话里说什么,但总之,最后他离开了。
不容易呀,终于过去了这一关。
颜若欣在楼下,那司机要送苏泰回去,但颜若欣非要苏泰送她回去,他们知道爸爸还没到家。
“孤男寡女这深更半夜,你这个年龄我这个岁数。我们共处一室,这瓜田苏下孤男寡女,你无所谓,可贫道很注重我的羽毛。”
被颜若欣强留在颜家的客厅,被她虎视眈眈的看着,苏泰心有点虚。
“你少打马虎眼!我们说点有用的,”颜若欣也习惯了他满嘴跑火车,直接说。
“都说一天的花前月下了,这都月上柳梢头啦!应该让我下班了,有点私人空间。要知道距离才能产生美,这天天腻在一起你不感觉到腻吗?”苏泰抗议倒。
“你少来,这一天有外人在,我没审你,但你别以为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