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谈不上,倒是有一个病人,已经是90高龄了,但脸上具体是下巴处,长了十多斤的一个肉瘤!这种病你那里有办法治吗?”颜书记紧张的问。
“肉瘤?”
这个肉瘤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肉瘤的说法,有中、西医的两方面的区别。
中医说的就是传统的肉瘤,而西医说的肉瘤却是癌症。
依颜书记的话,这应该是传统肉瘤。
“叔叔,您说的这个肉瘤能说说吗?”
“是天生的,但三十年前一直很小,这三十年,就在下巴处越来越大,已经有十好几斤了。”
苏泰自己脑补一下,想象着老头的下巴处挂着一个猪头,逢人就来句:'你瞧我是不是与众不同,像宇宙中的红点!'
老头这得多牛气,为自己的鹤立鸡群……
想到这里景色太美,苏泰不地道的笑了。
“叔叔你说的在医家看,这就是‘猴子’,现在正是我主要治疗的病症之一。”
一听这话,苏泰见猎心喜。
“你在治疗?!你与我女儿同位,我也听说了你医术神奇。你真能治吗?有多大把握能治?”这话太满,颜书记有点不敢相信了。连着问了三遍。
“叔叔,如果单纯的只是治这个肉瘤,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三次给他除根!”苏泰回答的很干脆,想想都心喜,从小就带着的,很有可能是先天的,三十年变大了,半个甲子,这得顶多少人的病气。苏泰的一想到,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苏泰,我爸和你说了什么,你怎么还流口水?”看着苏泰那一脸的猪哥样子,颜若欣有点不解的问。
“我说对你爸有觊觎之心。你信吗?”苏泰捂住电话听筒,悄声的对她说。
“德性!说话没个正行的样子,老大不小了。”颜若欣白了他一眼,表示她的不满。
“你如此确定?!”就这样的事,让颜父不由有些犹豫了,别终日打雁,最后还被雁啄了眼,来个弄巧成拙,那笑话可就大了。
“吾亦无他,唯手熟尔!叔叔放心,这个病几分钟就见成效,”苏泰本来喜不胜收,连卖油的老头儿话都直接引用了。
话说完他就后悔了,不对啊,自己精★虫上脑了吧,对方是一个官员,自己把这样的事说给他真好吗?
那不就是科幻片,那瘤子一点点的变小变没,但话一出来,也覆水难收。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自信?”这话本来有些将信将疑的话,现在变成了完全的不信。
但心里又想起了女儿的眼睛,以及副市长的父亲的病,还有下地的骨质疏松。
他们的治病过程不就是这样吗?苏泰的话不一样的让人不相信吗?
所以他真犹豫摇摆了。
“术业有专攻,这与自信无关,我只是事实求是的说罢了,信则医不信者不医。”
我叉,你女儿颜若欣的眼睛与林副市长的父亲不就是这么回事吗?相对与他们来说,我对这个肉瘤更有把握,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拜托,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不好?你看你女儿多淡定!
就是我告诉她,我可以让她珠胎暗结,她都不会怀疑!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贫道真没有别的意思啊,罪过罪过。
因为自己刚才的话太满了,所以苏泰对自己有点生气,所以说话稍稍的带着一点点的情绪。
“爸爸,我的眼睛不就是最好的广告词,可恶的臭苏泰当时也是这样说的!”颜若欣一听爸爸对苏泰疑问,抢过电话来说了一句,小嘴不满的现身说法起来:“你要相信苏泰!”
就要电话给了苏泰。
“对啊,大家要尊重他,爱护他、不猜疑,不抱怨……”那温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宠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古乐云极度诱惑的在那里卖弄着。极度诱惑的重复着台词。
同学们那个乐啊!
颜若欣那脸像大红布一样,又气又急。但这时候她能说什么?只有在下面用无影脚踢苏泰。
苏泰只能用手捂住电话:“别闹,她爸爸的,有正事儿。”
大家一听是家长的也就不闹了。但都憋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