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苏泰就密切注视着针,时不时的再去弹一下。
看着无意,但静静的房间里不时传来了嗡嗡嗡的声音,那是银针的振动频率。
老夫人一惊,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打击乐?
看看老林,老林做高深莫测装,点点头表示信心十足。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
老太太又看着苏泰的头上有些冒汗,没敢说话,眼睛还是看向了林笑生,后者仍然对她点了点头,那意思他明白,连老太太都觉得他真的明白。
其实老林他明白个锤子,他只知道苏泰那针法比较高深,看他那一头的汗,可能在卖力气吧,安慰老太太可以,其实他也啥都不知道。
这时的苏泰累的都快有点脱力了,但他还要坚持着,坚持着打通堵塞的经脉,只差一点,就可以成功了,但就是这一步,让人感觉遥不可及。
这感觉有点像感冒了鼻塞,你想一口气,把这个鼻子给通开,但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就是冲不开堵塞的鼻子。
接近半个小时,随着针的不断行气,苏泰早已经汗流浃背。
林芊芊感到他的努力。他多想充当贤内助,帮他擦把汗。打打气,苏泰太累了……
而文征东以前看过多次。苏泰出手,这次怎么这么费劲。自己都站累了。
终于,好象屋子被钻了个眼,最终,堵塞就开始溃不成军了。
“咳咳”!
病人还是一阵的咳!
这一阵子的咳,如天籁之音一般,是那么的动听!
老夫人激动坏啦!
苏泰不顾累的象狗一样,直接将病人扶起,从背后为其推宫活血。
“别愣着!抓紧时间给他吸痰!”
老夫人看着这个情况都惊呆了,要知道,这一年多来,老伴根本就是个活死人。
她差点儿激动的哭了!
因为她看到了希望!
对于一个植物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希望两个字,更加的珍贵!
现在有了动静,就代表着有了希望!
一听苏泰这样说,才忙上前用吸痰器给老迟吸痰。
一会,
“老迟睁眼了!”一边的林笑生激动的喊着,把林芊芊文征东都惊坏了。
一会儿平静之后,
“嗯,幸不辱命”费了这么大劲,给你当通道工,把你的经脉打通,让三魂归位,我容易吗我?不就是为了你那宝贝吗?
说着转身在林芊芊的搀扶之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苏泰努力打坐休息着,再也不愿起来。
文征东狗腿一样,给他端茶倒水擦汗。“麻麻要不你尿遁来灵药园里吧,那样多就能伺候您了。”多多这一直可是心疼着麻麻。
“好孩子,粑粑歇会很快就好了,还是我的多多知道痛人。”感受着多多这个儿子的关心,心里甚是安慰。
“苏泰哥,你好毒毒毒毒,太厉害了,我要是个娘们儿,一定想法嫁给你。”文征东再次见证苏泰医术的神奇。
“你要是个女的,别说嫁给苏泰了,就你那丑脸给谁谁也不要啊!”
林芊芊一边想象着,谁家的父母这么造孽?生了一个这么恐怖的女儿。
“有钱难买我愿意。如果把我和你放一起比较,苏泰哥肯定还会选择我的,是吧,苏泰哥哥。”文征东发的嗲的说。
“我先吐会儿先。”这厮太恶心了,已经累的一动都动不了的苏泰都想逃离,这口味真重,比他的狐臭还要厉害。
“茗……茹,”老爷子开口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了声后老伴。这一声说的很模糊,不仔细听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就像舌头捋不直一样。
“我在这里,”老太太这一声听的那个舒服。要知道,自从儿子将后老伴打成了植物人,儿子也判刑进去了,老伴就躺在床上,老太太还没难为死!
一方面是自己的爱人,躺着没有知觉,一方面是自己的儿子,让自己牵肠挂肚。几年来难为死她了,几次好想撒手人世,她太累太累了,无论是心还是力。
她好想逃走,逃离这个世界。因为他对儿子和后老伴的相互伤害实在不愿看到……
但她逃不了,因为还有监狱里有儿子,床上有她的丈夫,还是被他儿子打成这样,他还躺在床上,生死不知,她要照顾他,直到他病愈或者离开,她才能走,才能还起这个人到中年欠下的情债。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自己最对不起的老头。你一睡倒是清静了,什么事都可以不管不问,这一切的一切全部扔给了一个两头受气的女人。
老太太的感情在老头的那一声呼喊之下,全部的迸发了,象是受了委曲的孩子,一头扎到了老伴的怀里,呜呜呜的哭起来。
老头想去安慰,但身子动不了,无能为力。
林老头急忙过来帮手。
外面的人也冲了进来,看到病人醒了,与老太太正没羞没燥的在哪里哭鼻子,也都笑逐颜开。
过了好一会,一切平静之后,老头和老太太正式感谢苏泰。
对于老头来说这是一场醒不来的恶梦,是苏泰让他早日醒来,说是再生之恩也不为过,因为太多的植物人最后都在无意识中走了。
所以万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