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泰,老迟他们二口子一会就到。”林笑生笑着说。
“怎么还劳烦迟奶奶?”迟奶奶与迟老头在苏泰的家里住,也有了一段时间。
“她可不是光来看你的,他是来看看亭娴的。”
“、、、、、、”苏泰不明所以,听这个亭娴叫的那么亲切,但到底什么关系还是没弄明白。。
“给你简单介绍一下,这是工亭娴,我的朋友。”
这什么情况?朋友?这就可圈可点了。
“幸会、、、、、、”然后呢,再往下怎么称呼?苏泰不知道怎么叫人了。
“苏泰你好,你直接叫我姐姐吧,咱们各叫各个。” 工亭娴大大方方的叫着。
苏泰真不知道说什么,唯有呵呵了。你比我妈还大,还叫大姐?装什么嫩啊?
女人很识趣的和保姆走了,老林这会意气风发,很明显现在他正是春风得意马蹄急的时候。
虽然说与林笑生算是忘年交,但有一些玩笑,诸如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这样的玩笑,苏泰是没法开的。
只能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对这样的黄昏恋听之任之。
老林很是亢奋,大体把他文物处理的情况也说了说,处理了大约五分之一,钱让他放在了一个帐户上,钱倒是不多,有个六十几万。
苏泰也不知道是多是少,现在的他也就无所谓了,水此清则无鱼,当时拿给他卖,其实就是交给他处理,再则,他的玉人,等于救了自己一命,这可不是钱能买来的。
接着老林头又把这段时间找到的一些玉向苏泰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这些玉都是可以随时去店里的。
而急着让苏泰来的是一块玉神人像。
正聊着迟爷爷到了,现在的他走路更加的稳健了。
而迟奶奶气色更好,对着苏泰一阵的夸,而且指明,苏泰长高了,男同志基本没有这个细心,而且见面的时间也短,但迟奶奶一是离开苏泰的时间长,二是也细心。这不到一年的时间,苏泰着实长了不老少。有六七公分,看来这大食量也不是白吃的。
接着又问苏泰的爷爷奶奶好、、、、、、
然后林老头让她们女的在家聊天,他和老迟出去。
让苏泰开着专门给借好的车,带着他们到了一家私房菜。
苏泰对吃什么也不算多么的热衷。
但满足口舌之欲也是人之常情,什么白斩鸡,糖排,白切羊肉,烤籽鱼、酱鸭、、、、、也是大呼过瘾。
二位老人虽然吃的不多,但他们知道苏泰的食量,也上了满满的一桌。
吃着吃着,老迟很容易谈及了老林的第二春。对林笑生一树梨花压海棠的事调笑起来。
这本来就是老林同志骄傲的事。没别的,老了还有这样的魅力所在,这样的事对一生浪漫情怀为主基调的林笑生那可是引以为傲的。
旋开旋落旋成空,白发多情人原惜。黄昏把酒祝东风,且从容。
现在林长道春风得意马蹄急,正在第二春里急着奔驰,哪里在意老友的调笑。
三人尽兴的吃着,两个老人很快就偃旗息鼓没有了战斗力,只能干看着苏泰在那里胡吃海塞。
到苏泰也差不多了,林伟元拿着一张卡,上面是卖的苏泰的那些东西。
苏泰倒也干脆,大方点:“林爷爷,那个你自己慢慢卖,钱呢,你就留着吧,当我送你新婚的贺礼了。”
苏泰豪情万丈一掷千金。
“苏泰,那怎么行?!情是情、份是份,你是不是以为钱卖少了?”老林有点急眼,急于表明自己的清白。
“爷爷说的哪里的话?就咱们这交情,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是真心感激你,你有了这第二春,我也不知道送点什么、、、、、、”说是礼金明显多了,但苏泰真心感激林笑生,但苦于自己真没有什么好说的。
“孩子,我这一生,不太注意这身外之物,钱没有人不爱的,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不明不份的钱财与我何益?你要是真有心,倒不如给我们一提成,我们拿的也舒服!”
老林说的也实在,这个世道上,说不爱钱,那根本就是骗人的,那种超脱,是要站在一定的高度上,你才能超脱。
但自己这些人,混的就是柴米油盐的升斗小民,所以必须现实。
他知道苏泰还是为了那个玉人,但那玉人的情苏泰早已还清了,林笑生当然不会就这样赚人家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