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身旁的弗罗微微的跪扶而下,红发青年极其恭敬的喊道。
“国师起身,朕不是说了吗,国师不必行跪拜之礼,你还怎么还如此啊。”
见得红发青年跪扶,弗罗也是急忙将他扶起,开口道,紧接着,他又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那把熠熠生辉的神器轩辕,有些不甘的自语道:“只可惜轩辕一剑,难遇其主,哪怕是一统四海的我,也无法将它拔出,实乃一大遗憾啊!”
“陛下不必就杞人忧天,相信四海统一之日,陛下定能拔出神剑,指挥神军,超越您的父亲,成为天下共主!”
微微的吸一口气,红发青年却是不慌不乱的开口道,他的眼里,尽是淡然之色,丝毫无法看出任何的动荡。
“国师所言,深得朕心,只是四海一统,说说容易,做起来,却也艰难无比,我本以为自己的敌人只在北境,但后来,我却发现,我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竟在四境的各个角落,连中土的人,都开始要反我了,实在是内忧外患啊!”
趴在了那个记录着天元帝国的地图上,弗罗望着地图上平静的一切,突然开口道,他的脸,也在这一刻多了一分的忧虑,很重,很重。
“陛下,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如今的帝国虽然内忧外患,但纵观神州整个历史,哪个朝代开始时不都是内忧外患的,哪个传奇的帝王不都是平内忧,解外患,接而君临天下,声名传于四海,陛下,你大可将其看作对自己的历练,或是轩辕剑对你的考验,这样,便不会如此的担忧!”
望着自己面前这个愁眉苦脸的国王,红发青年依旧淡如止水,缓缓的开口道,此刻的他,如同一个人生导师一般,极尽所能的劝说着。
“若是能有国师一半的豁然,我就知足了,好了,国师,咋们不聊这个烦心事了,我现在想问件事情,你觉得怎么处理洛阳之主南宫天才是最好的方式。”
从所趴的地图上站起,弗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口问道,他看向红发青年的目光,也在这一刻变得尖锐了起来,如同老鹰一般的锐利。
“我的答案吗,陛下,很简单,不必去管他,随便他做什么,因为我所认为的当务之急是先攘内,后除外,南云军才是我们当下最大的敌人。”
面对着来自弗罗的锐利目光,红发青年只是微微一笑,回答道,他很清楚的明白,虽然站于眼前的帝国之主弗罗总是一口一口国师喊着自己,可对于自己,弗罗其实还是有所警惕的,总是一停不停的试探着。
毕竟自己的出现,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一个突然出现,没有任何过往的人,带着一把消失了许久的绝世神兵,突兀的出现在了经历种种阴谋的朝堂之上,任谁都不可能完全给予信任。
“国师所言,我深知其理,但我认为我们既要攘内,又要除外,否则内部的问题解决了,外部的敌人就已经极其的强大,我必须要把他们扼杀在摇篮了,为了帝国。
更何况,南宫天乃是帝京之乱的主谋南宫昊之子,也就是所谓的贼人之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存在要加剧帝国内的动荡,所以他,必须死!”
用灼热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面前的红发青年,弗罗可以提高了自己的几分音量,开口道。
在绝境之战里,他正是听从眼前之人的意见,这才死死的按兵不动,导致如今北境的局势,让南宫天极其顺利的击败了弗灭天,成为北境最为有利的争夺者。
因此在这次谈话间,弗罗总是观察着自己面前的这个来历神秘,却是口吐不凡的国师,他要看看,这个国师到底是忠于自己,还是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一把暗刃。
可红发青年的反应却是比弗罗想象的还要淡然,只见他扫视了一圈摆放在了桌子上的那张地图,开口问道:“既然陛下心意已决,挥剑北上看来是无法避免的,不知我们何时动身,对于南云军一事,又当如何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