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诸位,知道吗,我听说啊,就在昨日,帝京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情啊,被称为帝京之柱的宇文宏与那个被称为帝京第一剑修的南宫昊都战死了,死了就算了,还是被判处什么叛逆之罪,据说剿杀他们的数万人,也就十几个活着走了出来,那叫一个惨呀,几乎让帝京外的那块地方寸草不生,遍地是血,可比咋们这一个接着一个的暗杀可怕多了!”
风雨刚进入人群,正在围在中间,从帝京执行完任务的那名天罗杀手正好就开口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那人虽不是亲历者,也对这件大事情有所耳闻。
“是吗,连宇文宏大人和南宫昊大人都死了吗,还叛逆罪,这也太扯淡了吧,大家伙谁不知道,他俩和国王弗雷特的关系好的不要不要的,怎么会叛逆,你就继续吹吧。”
听完这段有些魔幻,却又很真实的话语后,在人群里的另一名天罗杀手开口问道,举世皆知,南宫昊,宇文宏与弗雷特三人的关系如铜墙铁壁,是不折不扣的挚友,根本不存在叛逆一说,实在是无稽之谈。
“哎,老莫呀,你这混球在山庄里待了这么久,还能知道点什么,我告诉你,国王弗雷特早在三个月前就死了,不然的话你以为白衣将军南宫昊怎么带着他那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雪衣卫出现在帝京里,为的就是调查国王的死因啊。”
朝着对自己提问的老莫笑了一笑,在人群中心的那名天罗杀手继续开口解释道,在这里的所有人中,他算是在帝京方面近来发生之事了解的比较多的人。
“怪不得,我就说嘛,怎么会是国王给他的两条忠犬定个叛逆罪,想要自清门户来着,不过话说起来,那个叫南宫昊那个混蛋跟老子可是有着血海深仇的,老子之前待到那个帮派就是被他血洗的,现在他死了,真的遭报应啊!”
恍惚间,名为老莫的这名天罗杀手就露出了恍然大悟之情,紧接着,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的笑意,开口笑道,尽是幸灾乐祸之情。
“混蛋,给我住嘴,收回你说所的话,不然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也就在这时,听完这番话的风雨终于忍不住自己动荡不安的内心了,他突兀出现在了老莫的身旁,用手中的追魂架在了老莫的脖子上,用狠绝的话语开口道。
“风雨大人,你,你想要干嘛,山庄可是有规定的,不能对自己人下手,否则的话,哪怕是你,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的。”
瞥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那把反射着点点光芒的漆黑长剑,老莫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在看清了要杀自己的是何人后,他急忙开口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说的话,不然,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手中的利刃朝着雪白的脖子微微移动了一分,当滴滴艳红的血已经从老莫的脖子上流出后,眼里满是血丝的风雨大吼道,咆哮道,发生了犹如厉鬼一般的嘶哑之声,很是骇人。
这一刻,静的可怕,鸦雀无声,因为在这里生活了数年的人从未见过这个神秘天罗第一杀手如此的失态,如此的可怕,像是要跟人拼命的疯子一样,尽是杀气。
“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污蔑宇文宏大人与南宫昊大人的,请你饶了我一条狗命吧,我再不乱说话了,我保证!”
瞥见了风雨眼中的那抹凶光,同为杀手的老莫瞬间就明白了自己面前的这个白发青年并不是在恐吓自己,他是真的会杀了自己后,也是急急忙忙的喊了起来,求饶道,生怕剑光一落,自己的这条小命就收官了。
“从今日起,谁敢在这山庄里议论帝京之事,污蔑宇文宏大人与南宫昊大人的清白,他就是我风雨的敌人,我将与他不死不休,用手中之剑,斩下他的头颅!”
将架在老莫脖子上的剑插入剑鞘之中,一脚将老莫从自己的面前踹飞了很远后,风雨这才转过身去,对着那些注视着自己的天罗杀手,用那满是杀气的话语吼道。
吼完后,眼里尽是血丝的他甩手离开了这里,靠着天罗令牌,再次进入了天罗碑里的那处天地中,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内,留的众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语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