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就让我送你去地狱吧,弗灭天,这一剑,为的是那个爱我,疼我,让我在温暖里活了十六年的父亲,为的,是那三千英勇无双,替洛阳南征北战的雪衣卫战士,为的,是那些死在了凛冬城,死在了天门望的数千勇士,为的,更是那千千万万因你而死的北境百姓!”
在说完刚才那番话后,趁着七星之星还未完全褪去的南宫天如一头暴跳而起的猛虎,高举着炽焰火凤剑,脸色决然的朝着弗灭天飞劈而去,与那道在空中划过了红色曲线的身影一起的,还有他那源于心底的,如同猛虎一般的咆哮。
为了实现脑海里所制定的那套方案的最后一步,在永夜之牢还有数分钟就要闭合之际,穷途末路南宫天不顾一切的发起了向死无生的冲锋,印证他决心的,是被他紧握的炽焰火凤剑上燃起的圣焰,熊熊不灭,点燃了不过这个不过几十米的牢笼。
“你所谓的,不过是虚妄,不过是那已经不存在的东西,就让我来告诉你,何为真正的魔气吧,魔气聚集,一拳破天!”
望着那个朝自己飞扑而来的南宫天,弗灭天也明白这是决战之时,只见他抽调了自己身体的所有的魔气,将它们都聚集在了那双魔臂之上,轰出了一个巨大无比,却很凝实黑色拳印,而那个拳印直指的,便是所在的南宫天那片天际。
“炽焰火凤剑,我愿意将我的所有都赌于你之上,不要让我失望啊,让他见识一下,何为烈焰,炽焰幽灭斩!”
在弗灭天轰出一拳破天之时,紧握着炽焰火凤剑的南宫天也是将自己的所有炽焰剑气注入了剑中,施展出了他从未施展的一招,炽焰剑法第三式,炽焰幽灭斩。
“给我出!”
当燃起圣焰的炽焰火凤剑被一种深蓝色的炽焰所覆盖后,眼中尽是火芒的南宫天竟做出了一个抛甩的动作,直接将自己的蕴含着自己所有力量的炽焰火凤剑抛出而去,而他自己,则是在抛完剑后张开了臂膀,闭上了眼,等待着破天一拳的降临。
搜!轰!
顿时间,一拳一剑从天与地的两边对立而来,在半空经过一个极为短暂的交锋后,朝着各自的目标直冲而去,带着那毁天灭地的力量与不可阻挡的气势。
碰!碰!碰!
然而在赤红之剑尚未解除弗灭天之际,破天一拳已然轰击到了南宫天的身上,化为了可怕的爆炸之声,而处于爆炸中心的南宫天,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巨力下渐渐的奔溃了,化为了虚无,不复存在。
“哈!哈!哈!赢得人,还是我!”
望着那冲天火光所覆盖的那个地方,弗灭天发出了属于胜利者的那般狂笑,他知道,被自己赌尽所有的破天一拳轰中,南宫天已是必死无疑的,最后赢得人,还是他自己。
搜!
可在下一秒,那把迟迟未到的炽焰火凤剑也终于破风而至,虽然在它之上所燃起的那种深蓝色火焰以备破天一拳所轰灭了,可它直直的陷入了弗灭天胸口的血肉里,在溅起了四散的鲜血,与之前陷入弗灭天血肉的极寒魔龙剑相撞在了一起。
“什么,怎么会这样!”
当两把截然相反的剑以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则触碰在一起的时候,可怕的湮灭之力便随之而来,弗灭天那颗被两剑所指的心脏,连同他那身坚不可摧的幽灵之骨,在这样的湮灭之力里化为了虚无,只留下那副看似完整的空壳,直直的站在黑土之上,毫无生意。
只是到了最后,弗灭天的脸上所残留着依旧是一种震惊,他完全想不到,南宫天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攻克他体内的幽灵之骨,他更不明白,为何明明南宫天被自己的蕴含下位魔神巅峰全部力量的破天一拳击中,这场却始终没有结束。
“永夜凝固!”
在弗灭天死去的那个瞬间,漆黑的永夜剑意便冲天而降,直接冲散了破天一拳所产生的爆炸,让在爆炸中心那个只留下了一副没有皮肉,仅有血骨的蓝发青年再次出现在了这片天际里,而那个蓝发青年仅留着一条缝的眼里,完全没有属于生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