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剑震飞弗灭天之后,整个小腹都被贯穿了的南宫天也因那剧烈的痛而单膝跪地,难以站起,与之前震碎手臂不同,这次在他腹部的伤口实在是太大了,也太彻底里,哪怕是七星之血,也不可能在短时间恢复。
滴答!滴答!滴答!
同样的声响出现在了这片仅有百米空间的两段,南宫天那个被弗灭天用魔臂贯穿的伤口开始大量的涌出的鲜血,这也极大的减缓了他恢复的能力,令走向一种失血的状态,而倒地的弗灭天,则是感觉自己的胸口如同被冰冻住了一样,冷的可怕,而他身上那些因黑色碎片被南宫天一剑震裂所留下的坑坑洼洼,也是疯了一样的涌出鲜血。
“怎么会这样!”
抬头微微的瞥了一下此刻的自己,满身是血的弗灭天这才发现一把深蓝的剑已然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胸口,若非被幽灵之骨卡主了剑尖,已然插入了他的心脏之中,那这,便是南宫天在刚才以重创所换来的一剑。
“咳!咳!咳!”
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什么,在声声剧烈的咳嗦里,无论是有着七星之血支撑的南宫天,还是身着幽灵之骨的弗灭天,都开始不停的咳出了血,两人身上所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除了有着疾风剑气无时无刻疗养的风陌外,永夜之牢里的其他人完全不可能在受了这样伤后还能活着,更别说继续接下来的厮杀,可两人,却将继续为这一战拼搏着,直到有一人彻的化为枯骨。
“真是个疯子啊,为了刺我这一剑,你是不想活了么,要知道,刚才你只要移的慢一点点,或者我打的更快一点点,被我贯穿的,将是你的胸口,那时,你定然无力回天!”
用自己漆黑的魔臂擦了擦嘴角那溢出的鲜血,痛的冷汗直流的弗灭天用一种显得有些虚弱的声音开口道,若将角色对换,让他成为南宫天的话,哪怕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般疯狂的以自己的命来赌自己的一剑。
“若我不这样做,那么我有一丝的机会打败你吗,弗灭天,你本身的实力就已远胜于我,幽灵之骨又赋予了你超乎本身实力的防御力,简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站在这里,与你生死一战,我早已明白,普通的剑招对你根本无用,唯有我用命换来的一剑,才能为我找个一丝破晓黑夜的光芒!”
随着鲜血从自己的体内大量的流失,被七星之血的那股战意完全吞噬的南宫天也是恢复了一丝清明,靠着仅有的那数丝灵智,眼前已变得有些模糊的他咬着牙,忍着痛,用轻微却又坚定的声音回击道。
“是嘛,不过我看你这一剑,也没伤到我多少啊,不过是震出了我身上那些陷入血肉的九幽剑碎片,让我出了些血罢了,更本伤不了我的心脉,倒是肚子被我打出了一个洞的你,你还有多少时间呢,我所料不错的话,你应该快因失血过多而死了!”
将魔臂伸向极寒魔龙剑的剑柄,嘴角微微的上扬的弗灭天有些从容的开口道,在如今的局势下,胜利的天平依旧是朝他倾斜的。
“嗯,为什么我不拔出来,怎么会这样!”
可当魔臂真正接触极寒魔龙剑的剑柄之际,弗灭天却发现无论他这么用力都无法将这把插入他体内的神器所拔出,仿佛极寒魔龙剑,已与他融为一体了,而且在拔的过程中,一种来自极寒魔龙剑的魔龙之意也会肆意的破坏着他的身体,直到他松开了手,这种在他体内的力量才彻底的消失了。
“怎么,很奇怪吗,弗灭天,你忘了我的这把剑是什么吗,它可是神器,是极寒之主曾经的佩剑,极寒魔龙剑,在将它插入你的体内时,我就已经使用了它的特性,极寒,彻底将它与你的幽灵之骨冻结在了一起,你想要取出它,不等到神器之力耗尽恐怕是不可能的,否则,我这一剑的意义何在!”
冷冷的凝视着企图拔出极寒魔龙剑的弗灭天,眼前已经模糊到的出现重影的南宫天已经强行稳定了自己的心神,冷笑着喊道,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处于刚才那种状况下的自己能够考虑到如此之多的因素,甚至能以完美的处理好这种以伤换伤的一剑,可在这样的生死之战里,他又顾得上去想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