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位是?”德勒磨的气好似消去了不少。独孤如愿一想这里也就只有自己算是认识他了,给他们相互引见了。鲜于修礼对众位说道:“啊呀,今天能见识众位英雄的风采,小弟真是三生有幸呀!看来你们牵着马匹,定然是远道而来。小弟好生敬仰众位英雄,可否赏脸到醉波楼,小弟略尽地主之谊。”独孤如愿说声:“这如何使得?我们路过此地,不便相扰!”
金参利接过道:“老哥哥,你真是太客气啦,我们正好有点饿了,他们不去我去!”冯广腾最明白金参利那点小算盘,有热闹看,还有酒喝,这样的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独孤如愿道:“看来我们只有相扰一次了!”越是盼着回家,越是一事连一件事。干脆不想了,也许就能回家了。
大家牵了马匹,到了醉波楼。醉波楼里七八个伙计,端着酒菜,吆喝着,腿脚很麻利。见了众人进来,冲着鲜于修礼道声:“三爷来了!您老楼上请!”下面吆喝一声:“爷八位!”上面回声:“八位爷上面快请!”一看就是个老主顾。
大家也不客气随他上楼来。伙计领进了一间又宽敞又干净的房间,问声:“三爷,您满意吗?”“还行,快去,见你们这里好吃的,有特色的快上!”“您稍等!”薛老汉和英子哪见过那么大的桌子,两个人都不好意思告座。众人分主宾做好了,酒菜也跟着上来了。
鲜于修礼酒过三杯,才将今天戏台边的事情说与众人听。话从六镇陆续失守说起,北边六镇的胡民,特别是鲜卑族的人,从六镇的边缘地方,逃到了中原。满眼的花花世界。心想:怪不得孝文皇帝非要迁都,能不迁都吗?这中原多好哇,好吃的、好喝的、好看的、好玩的、还好漂亮的姑娘。我们北方有一样东西多,就是西北风。所以大家就留恋上这里了,比如说我就是其中的一员。可是有些胡人,他们在北边生活惯了,就知道伸手拿东西,不知道什么是买卖。见了好看的就拿,见了好吃的喝,所以这里的老百姓恨死胡人了。就你们几个在大街上走,都属是要遭白眼的。
“看来那个黑大汉就是胡人了?”史宁问道。
“那是自然,他吃人家的米团不给钱,德勒磨将军说了几句,他就把老头的米团棍给弄折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怪不得,独孤郎上去拉仗,大家不高兴呢?”疑云一下子解开了。独孤如愿以为德勒磨蛮不讲理,现在才明白他是主持公道。德勒磨嘿嘿的笑了起来。酒喝到半酣就听见下面有吵吵声,大家都侧耳听,想知道是怎么一回子事。鲜于修礼说声:“我们喝我们的,不用管他们,这些个胡人就爱吵吵,吃霸王餐!”众人一听,胡人也真够可恶的,独孤如愿和德勒磨真有些坐不住。说起来他们也算其中的一份子。
酒吃过了,大家相互告别。鲜于修礼和众人一路向唐河而来,路上所见和酒楼的情况差不多,总是能看到胡人胡作非为的行为。独孤如愿一行人见怪不怪了。大家在心中暗暗的琢磨,像这样下去,如何是好?这种情况下民族矛盾会不断的产生摩擦,造成的后果也是难以想象的。
“独孤将军请留步!”一骑飞快的驰来,马上的人边跑边喊。大家回头看去正是沈河。沈河马到面前,跳下马来。独孤如愿看到他便问了一声:“将军,朔州城怎们了?”
沈河将如何作答,下回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