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中提到高妃和胡太后达成了交换的条件,郑俨在必死和或许死之间选择了后者,他要用一条必死的命去博取一条可能会生存下来的路。他清楚如果等到边患消除了,他们的死期也就来临了。事不宜迟,他在府内稍稍做了准备。
深夜里在高妃的掩护下扮作了一个小太监到了翠云宫。翠云宫的两个侍卫早就被高妃降服了。也成了他们这个黑暗集团的一员,他们也很清楚,高妃如果失势,他们也就快卷铺盖滚蛋了,可是要是赌赢了那可就是朝班上的功臣。在利益的**下他们也算清了一笔账。铤而走险,为他们放哨。
“太后,臣来了,你可好呀!”郑俨悄声跪下说道。高妃道:“有事快说,这是皇宫,一旦被人发现我们就死定了。”胡太后这个蛮有心计的女人就将自己的计划合盘托出,听得高妃和郑俨满脸充满了希望。他们分头行动。两个侍卫扫去了雪上的脚印。
高妃派太监去请大内禁卫领军赵修,赵修到了高妃的寝宫。也不见一个宫女太监,叫了几声又没人答应。这些将军头上就一根筋,得不到应声就来推门,这一推门不要紧,一个女子半**肩膀,再一细看,哎呀,我的天怎么是高妃呀,忙得跪跌不迭,连连称“臣该死,臣该死!”。众位看官可能要说别说半裸个肩膀,就是**着后背你在街上也到处能看到,何以值得跪地求饶呀。可是奉行封疆礼教的年代,这就是男女之别,这就是君臣大礼!
高妃借机恐吓一番,赵修吓得魂不附体,如果真告诉了皇帝,那就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女人有女人的法子,这个法子真够奏效的。赵修只得答应高妃的任何条件,算是上了她们的贼船。上船容易下船难,就是明明知道这条不归路,你也要硬着头皮走到黑。
郑俨出了宫也没闲着,他联合几个过去受过太后恩宠,现在备受皇帝白眼的大臣,这些大臣里也有在京城负责调配北讨军粮草的李崇二儿子李神轨,他虽然受到了皇帝的重用,可是也暗暗支持他们。伺机发动宫廷的政变,此就是胡太后和他们的阴谋。雪地上多了几行他为这件事情东奔西走的脚印。
这个阴谋正有条不紊的实施着,肃宗皇帝却全然没有察觉,几次去给太后请安,胡太后只管念佛。在他的心里他的母亲是掀不起风浪来的,她现在一心向佛也算可以。正是这种麻痹大意为她们提供了实施的空间和时间。他正全身心的关注着边疆传来的战报,看到前段时间崔暹的全军覆没,后悔自己失察用人不当,后来又看到传来的都是捷报,渐渐地心情好转。竟然偶尔也有机会带着潘充华在宫中打打雪仗。
朔州城内的大雪在北方迟迟没有融化的意思。独孤如愿对讨北大都督李崇言道:“老大人,我看如今大雪封地,我们城内拥有充足的粮草,人和马都可以平安度过严寒天气!可是城外的敌营里可就是另一番天地,我估计破六韩拔陵定然会撤军。”“你所虑很值得考虑,难道你想趁雪打劫?”李崇试着猜了猜独孤如愿的想法。独孤如愿向炉中又增添了一块木炭,说道:“我们坐在火炉边都觉得寒冷异常,难道他们在帐篷中能再坚持住!”
“有道理,下雪不冷化雪冷,开始他们还觉不到寒冷的滋味,今天只怕他们不走今夜就要冻成冰人!我们可以采取——”郑君寿道:“大都督,依我看我们现在就趁着天刚蒙蒙亮,事先做好准备!”“事先准备那是必然的,可是现在我们就在去准备了,我们的兵士就成冰人了!”独孤如愿一句话说完,三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