霈瑶半裸的娇小身躯就偎在我怀里,披肩而下的长发裹起的那张小脸虽然不似蓝蓝、吟诗一般的沉鱼落雁。却也颇为可观,那对明亮的眸子里是即喜且羞的迷离,小巧玲珑的丰满似乎还没发育好,靡靡之间散发着一股青涩的味道,在月色里,那上面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呻吟声在我耳边响起了许久,听到一声纠缠着幸福声音,我的肩头立刻传来了一阵刺痛,然后血丝分别从我的肩头流了下来。从我背后伸出的一双玉臂把我的脑袋按在了一片棉花团里,让我的头发随着起伏的的身躯刺激着一只凸起的蓓蕾,霈琳不甘示弱的平民般往我的怀里挤。
“月儿还有星星都害羞了”
那片乌云带来的黑暗令人忘乎所以,一下子达到了快乐的顶峰,姊妹俩再也无法顾忌这里究竟是不是一个公众的场所,肆无忌惮的呻吟起来。
“杀气!”
就在霈瑶娇嫩的声音还在屋里回荡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对面的客栈里传来快速移动的脚步声,接着就是极其熟悉的“铮铮”弓弦声如爆豆般在门外响起。
“雷震堂?我的岳父大人来得好快!”
我来不及考虑雷震堂的人马怎么到了小县城,又是怎么躲过另外两批斥候的,刹那间在我脑海中闪过的是如何利用这个好机会,更大范围的诛杀我和雷震堂的共同敌人。如果说当初答应沈浩波只是为了能够让蓝蓝开开心心的过门,现在对付黑域和天心阁的联军就是为了我自己,天心阁可是我不折不扣的敌人,这一点我可没有忘记。
半空中响起一连串的“噗噗”声,黑域的哨兵的咒骂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已经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狗咬狗,一嘴毛!我乐得躲在暗处看看热闹。
门外忽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听这脚步声肯定不是酒楼的伙计或者是客人之类的过客,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到底是哪方面的人马。我顺手抓起一大把的筷子,几乎在同时,十来支弩箭刷刷几声射进了房间,我用乾坤一掷的手法把筷子房门外射了过去。
“妈的,死八婆有够狠!”敌人被筷子打得七荤八素,就高声喊了起来。
死八婆?难道这批敌人不是冲着我来的?
而我已经一掌劈开了隔壁的木版,不顾木刺将身体划出了道道血痕,抱着霈琳,揽着霈瑶连滚带爬地闯入了隔壁包间,就这一眨眼的功夫,我身后的木版上又多出了几只利箭。
“咦?”
隔壁房间的几个黑域女弟子早就吓得畏畏缩缩的所在角落里,手里的兵器颤抖着,哪里还有江湖侠女的模样。
我的目光落在了一对精致却沾满了灰尘的小蛮靴上,心头猛的一震:“这房间竟然有其他人!”
天下有几个女人能躲过我敏锐的六感呢?刹那间鹤依稀、瑜姨的名字闪过我的脑海,可这双绣着几朵梅花的粉色小蛮靴完全否定了这种可能性,除了鹤依稀和瑜姨这种级数的高手之外,唯一的可能就是思儿这样屈指可数的女子了。
难道是郑思不放心我暗自跟了过来不成?我心里一阵惊喜,轻唤了一声:“思儿!”
迎接我的却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面孔,只是那对眸子里射出的爱恋与恼怒交织在一起的目光,和我最近所熟悉的气息一下子把她的身份全暴露了。
“蓝蓝!”
我惊喜地叫出了声,这少女竟是应该还在蝴蝶谷的蓝蓝!
“这八婆在隔壁!”
随着一声叫喊,杂乱的脚步声又出现在门外。
“坏蛋!大色狼!”
蓝蓝白了我一眼,又狠狠地瞪了蜷曲在我怀里的霈琳和霈瑶姐妹一眼,娇喝一声,双手一场,数道寒星从袖中飞出,疾若闪电般地刺破窗纸,接着就听见两声惨叫。
“小心!这八婆有暗青子!”
就在蓝蓝使出母亲闻名天下的暗器的时侯,我已经推开了霈琳和霈瑶姐妹,一掌将门旁的木板墙壁劈成粉碎,那走廊上依然张弩而立的四个黑衣人吃惊地望着我,就像是行云流水般地把近距离射出的弩箭一一拨开,然后他们的大好生命就在我指掌之间带着血雾飞上了天。
“相公!你这个!大坏蛋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