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束大跌眼镜。
他没想到这么大一个王,居然会胡搅蛮缠?
给个公道会死啊?
又不是要你命!
徐逸摆手道“行了,废话少说,说你真正的来意,不然本王可就要喝茶了。”
端茶送客,天下通用。
徐束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拱手道“南王不按常理出牌,在下佩服。”
“送客。”
徐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起身就走。
“南王留步,在下……南王!”徐束急了,徐逸居然真的从侧方离开。
徐束想追,亥一却闪身站在了他面前,不卑不亢道“这位少爷,请。”
“你速速去禀告南王,我有要事。”
亥一面无表情“请。”
“你……”
徐束大怒,却无可奈何,只能甩袖离开。
后花园里,徐逸大步走来。
白衣还在悠然自得的荡着秋千。
“白衣,走了。”徐逸喊道。
“去哪?”白衣歪头看徐逸。
“离开燕京,我说过,带你去看徐牧天的兵,走吧。”
“现在?”
“当然。”
“找你的人有些麻烦?”白衣又问。
徐逸笑了笑“是有些麻烦。”
徐束的真正来意,徐逸还是能猜出一些的。
无非就是祈愿内忧外患,大厦将倾,徐逸以及南疆精锐又搅风搅雨,徐家看不下去,准备出来秀存在感了。
这个徐家,传承多少年,底蕴深如海。
徐逸不打算跟对方有什么交集,省得又是一堆麻烦事。
白衣从秋千上轻轻一跃,衣裙飘飘,落在徐逸眼前,将小兔子放下,眸子里泛起一抹狭促的笑意“所以,南疆之王是打算跑路了。”
“跑路?”
徐逸眨眨眼“哪里学的匪话?”
“事实。”
“君子趋吉而避凶,君子所做的事情,能算跑路吗?”
白衣撇嘴“又强词夺理。”
“哈哈哈……好,我带你跑路。”
或许曹鼎天也觉得徐逸早就离开了燕京城,也或许是曹鼎天不敢再招惹白衣,避免第二次‘天罚’。
非常顺利的就离开了燕京城,一路往南,途径许多关卡。
整整三天时间。
穿越连天山脉,再弃车坐船横渡了波涛汹涌的祈愿河。
这一路上,舟车劳顿,风尘仆仆,白衣却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