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不敢动。
殷令九与晏祁歇离得也挺远的，自始自终她喝她的，他也喝他的。
有时候他会偷偷去扫她一眼，慵懒的笑笑。
真能喝。
也不知这酒是不是太香，还是单纯的用来壮胆，学子们一个个喝得脸红扑扑。
唯有那两尊天仙配脸不红心不跳的。
裴子修跟影一醉到不搭边还搂上了，两个人咬着耳朵说悄悄话。
“太子殿下是不是喜欢沈二小姐？我好像看出来了。”
“嘘，小点声，太子殿下都操碎了心，丢下百官不理不踩，就怕沈二小姐考砸了想不开。”
两根筷子整齐划一的从影一耳朵‘嗖’的穿过，插进身后的门板上。
影一淡定的拔了一根，裴子修淡定的拔了一根，醉得一塌糊涂。
逐渐放肆。
“干嘛藏着掖着，沈二小姐很厉害的，会被抢走的。”
“她不喜欢我家殿下，老狠心了，见面就插刀，也得多亏殿下身子强壮内力深厚，经得住千刀万…”
影二暮的出现行了礼，拿块破布塞进影一的嘴巴扛走了。
一屋子喝断心智的学子们什么也不懂，小二领着各家的仆人来把人带走。
只剩那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微风拂进都成了温柔的调儿。
小心翼翼，互相试探。
谁也不言语，许久许久才不约而同地起身离开。
夜晚的街边空无一人，橙红的灯笼轻轻摇曳着，茶馆‘咯吱’的关上了门。
在殷令九转身的那一刻，晏祁歇从她身后拉住她的衣袖，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下是欲盖弥彰的温柔，“见色起意，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她指尖一颤，却不语，冷漠到没有任何表情。
她朝南，他朝北。
仿佛隔着深渊幽谷，近不得，退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