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一眼,当宁也可跟慕夕朝视线交错的那一刹那,慕夕朝的一颗心像是被骤然划破。
那泛着泪光的眼底,夹杂着坚韧与不屈。
慕夕朝本以为可以通过这种方法完全摧毁宁也可残存的意志力,可没想到,她眼底熊熊燃烧的坚定火光,并未就此熄灭,反而越燃越烈。
慕夕朝移开视线,一把放开握住了宁也可下巴的手掌。
转身抓起地上零散一地的衣服,披在身上。
在灯光的照射下,慕夕朝健硕的身材显露无疑,只可惜,现在的宁也可并没有时间欣赏。
被放开了下巴的宁也可双手支撑在地,低着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细细密密的汗珠从宁也可的额角冒出来,嘴唇苍白,胃里翻江倒海着克制着往外涌的欲望。
慕夕朝站在一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地穿好衣服,系上纽扣。
视线居高临下地朝宁也可的方向看过去,俯视着她的角度,把宁也可身上哪怕是一根小小的细碎头发都看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放心,今晚我不会要你……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惩罚……”
宁也可微微抬头,眼角余光从墙上挂着的镜子上一扫而过。
她的周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红痕印在了每一块裸露在外的肤脂上,原本犹如刚剥开的蛋壳一般光洁白皙的皮肤,显的格外刺眼。
而这些,都是慕夕朝的杰作!
宁也可的话,低沉而飘忽,此刻的她早已经精疲力尽,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再继续跟慕夕朝纠缠。
“你不明白?”
闻言,慕夕朝迈开脚步,一点点朝宁也可的方向迈进。
听到脚步声,宁也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往边上躲开,却被慕夕朝大手一揽,截住去路。
“听清楚了,女人,因为你招惹了我。”慕夕朝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蛊惑。
“记住,你永远只能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否则,我会把他的手剁掉,你要是再敢找别人,我就把你的腿打断,我说到做到!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最好学着乖乖做我的女人,懂?”
把话说完,慕夕朝轻轻拍了拍宁也可那张白皙水嫩的脸蛋,因为刚刚的折磨,她面色泛红,鬓角湿了一片。
嘴角牵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慕夕朝把话说完,即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听到关门声的那一刹,宁也可再控制不住,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而来。
可宁也可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因此想吐,也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只有一滩酸水。
扶着墙,宁也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干呕了多长时间。
只觉得双腿酸软,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可头晕目眩,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为什么会这样……”
宁也可紧紧咬唇,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
灵魂好像快要从躯体里被抽离了。
抬起头,目光印在了不远处镜子里穿着暴露的自己。
一想到刚刚慕夕朝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宁也可此刻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洞钻下去!
宁也可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羞耻,不由,把头埋进手臂里,想个鸵鸟一般,默默抽泣起来。
这边,慕夕朝从宁也可所在的楼道里出来。
被冷风一吹,瞬间清醒了许多。
其实,刚刚在宁也可家的时候,慕夕朝就已经清醒了,就是在他跟宁也可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宁也可的眼泪,瞬间刺痛了慕夕朝的心。
“慕少。”
经历了一夜,慕夕朝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魏远在楼道大门口守了他一夜,见到慕夕朝出来,眼神多少有些闪躲和古怪。
昨晚自己都在宁也可家里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