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陌的话说完,周文回来:“闫总,孩子说的没错,他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是可以回家的,有任何不适马上就诊就好。”
苏语陌这才反应过来,所以,周文刚刚走开,是打电话去了?
她是傻子吗?现在才反应过来:“闫浩宇,你不许带走我儿子。”她伸手要去抢孩子。
结果在她下手的前一秒,闫浩宇已经抱着孩子转身走了。
“闫浩宇,你混蛋,你绝对是我见过最不要脸最贱的男人。”她发泄着内心的不满,紧追闫浩宇。
可闫浩宇就像是故意的,她快步追,他就走得很快,她跑着追,他走得更快了,这贱男人……
“闫浩宇,你混蛋,你把我儿子还给我。”苏语陌气得脸憋得通红,跟不上的她干脆站定后,用血海深仇般的眼神看着闫浩宇。
“想要我们的儿子,就上车。”他丢下这么一句话,上了车,直接驱车走了。
靠!
还有比这男人更不要脸的男人存在吗?
“苏小姐,请上车吧?”闫浩宇的车离开后,周文的车停在了苏语陌的脚边。
她还有的选择吗?
孩子现在是非常时期,吃的用的都要非常注意,因为孩子血小板太低的原因,还不能磕磕碰碰。
她烦躁的回头,庆歌就在她的身后,一直没说话。
“去吧去吧,好好照顾孩子。”庆歌对着她挑了个兰花指:“亲爱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随后扬长而去。
苏语陌差点没晕死。
无奈,即便她再不情愿,为了孩子也得上车,无奈,叹了口气,她上了车。
路上,周文的车开得很稳,苏语陌的心乱成一团麻,她想要得到解脱,可命运却总是和她开玩笑,她多想,做个狼心狗肺的人啊,可以不用在意任何人,就可以不被任何人伤害。
回想这一生,她到底得到了什么?
“苏小姐,你没事吧?”周文见她情绪不太好,出声问道。
苏语陌努力勾起唇角笑了笑,摇摇头,没说话。
“苏小姐,我知道你和闫总的事情我不应该多嘴,但我真的不忍心看着你们两个人各自苦恼,却又互相在乎,都说旁观者清,我这个局外人才看得明白,我看得出来,你还是很在乎闫总的,闫总也非常在乎你,这三年,闫总真的变了不少。”周文出声道。
苏语陌惊讶的看了看他,没接话。
“原本我们大家也和你一样,觉得闫总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但随着时间我们大家都看明白了,他和危艺嘉,或许真的不是你认为的那样,如果他真的对危艺嘉有感情,那你离开以后他们应该很相爱才是,但没有,从你离开以后,闫总对危艺嘉的态度简直冰冷得不行。”周文说道。
“那是他的事情,和我无关。”苏语陌终于开口说了一句。
周文张了张嘴,没再继续往下说,看来闫总这追妻路挺漫长啊,周文在心里感叹完,认真开车不再说话。
车子稳稳的停在闫浩宇的别墅前,苏语陌坐在后座,似乎没有要下车的意思,直到周文给她打开车门好大一会儿,她才下车:“外面风大,闫总说他先把孩子带进屋,锁的密码没变过,另外闫总交代给孩子准备的药一会儿就会送道。”周文说。
苏语陌看向周文:“好,谢谢你了。”
周文说了声不客气,驱车离开。
苏语陌叹了口气,按了密码走进别墅。
打开正屋大门,一阵扑鼻的花香袭来,苏语陌愣了一下,这是……栀子花?
她记得上一次她被闫浩宇带过来的时候还没有,栀子花是她最喜欢的花,她喜欢它的清香淡雅和简单。
闫浩宇正带着孩子在沙发上玩玩具,见苏语陌进来,他放下手里的玩具走到门边,眼神里有欣喜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的鞋子,在鞋柜。”好半天,他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替她拿鞋子,微微动了动手,他又收了回来。
那样……似乎多了很多故意而为之的意思,她也许会反感。
“哦。”苏语陌淡淡哦了一声,弯腰取出鞋子换上,原来,整个房子里,都摆的是栀子花,电视机旁边,茶几上,进门玄关处的鞋柜上……
察觉到她的目光流转,他不着痕迹的清了清喉咙:“这……都是你喜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