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语眉头一皱,带着小萍下了楼。
“哟!我们的季少奶奶可算是下楼了呢!这都几点了,竟然还躺在床上!”
何文慧阴阳怪气的说着,一双美目里满是嫉妒。
夏沫语冷笑一声,这何文慧是吃饱了撑的吧?竟然来管她的闲事!
嗯,夏沫语膨胀了。
“我怎么样轮不到你管,你来干什么?有话直说,有屁快放,我家里不欢迎你。”
夏沫语也不和何文慧客气什么,既然她一来就摆出这么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她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何文慧没想到夏沫语这样刚,顿时气的跳脚。
“夏沫语!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呵,不然你以为?”夏沫语都懒得丢一个眼神给她。
何文慧快气死了。
可是,她没忘记来这里的目的。
要不是李玉雅打肿脸充胖子,她又何必来找夏沫语!如今看到夏沫语过着一脸幸福,一脸舒坦的日子,她嫉妒的快疯了!
要知道,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啊!
眼红了一阵,何文慧才僵硬着脸开口道:“妈说那个礼物的事情,一家人不用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免得给孩子折寿!”
说到折寿的时候,何文慧带着满满的恶意。
夏沫语冷冷的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能够直击心脏。
距离囡囡的满月酒已经过去两个多月,李玉雅却是脸皮厚的把礼物一直拖着。不过她不着急,该要的东西,还是要要回来的!
被她这么一看,何文慧没来由的心底一颤。
“你竟然还有闲心来插手我的事?看来对自己的婚姻充满了自信啊。”
夏沫语收回视线,带着几分轻蔑,慢悠悠道。
何文慧一愣,“你什么意思?”
“怎么你不知道吗?哦,想来是不知道的,你每天都忙着收拾二弟弄出来的残局,哪儿有空管他到底和什么女人乱搞啊。”
何文慧大怒:“你胡说八道!夏沫语!你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
夏沫语冷冷一笑,漫不经心的接着道:“信不信都由你,我只是提醒你,别替别人擦干净了屁股,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也别怀疑我的心思,我只是单纯想看笑话而已!”
夏沫语摊了摊手,对小萍使了个眼色,小萍会意,让人叫了保安进来。
何文慧还处在震惊之中,便被保安给扔出去了。
真是懒得多说一句废话。
何文慧走了以后,小萍惊讶的问起夏沫语:“夫人,二少爷和谁乱搞了?”
夏沫语皱眉不解:“不是你告诉我季凯冬和别的女人乱搞嘛?”
小萍瞪大了眼睛辩解:“不是啊,夫人,我只是告诉你,我看见二少爷和一个女人喝咖啡!”
“是吗!?”
“对啊!”小萍难以置信。
夏沫语挑了挑眉,摆摆手无所谓道:“随便啦,只要能打发走何文慧,季凯冬背个锅又怎么样啊,晗辰以前给他背的锅可不少!”
小萍傻眼。
所以说,夫人只是单纯的臆测而已啊?
夏沫语却不知道,自己这个臆测,却让何文慧的人生,自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季家老宅。
何文慧怒气冲冲的回了家,彼时季凯冬正在房间里睡午觉。
“季凯冬!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