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语面无表情的看着何文慧,随着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夏沫语无意识的习惯性挑了一下眉毛!
她从来都没有发现,这个从前只属于季晗辰的小动作,现在也变成了她的下意识表情!
“不可能!堂哥最谨慎了,他怎么可能被季凯冬算计了!而且……”
何文慧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她不愿意相信夏沫语说的话。可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涌起的疑问和恐惧!
“而且什么?而且,何洛安还是个经济学和法律学双料人才,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季凯冬这个蠢货给算计了是吧?呵!”
夏沫语把何文慧没有说出口的疑问,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看着何文慧惊疑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夏沫语不禁鄙夷的轻哼一声。
何文慧真的是孺子不可教!她整天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说这个愚蠢,说那个废物!结果,到头来,她就是栽在了一群“蠢货”的手里!
“哎呀,这就是世事难料!事实上,就是你口中的蠢材,把你最得意的臂膀给撅折了!那可真的是……嘎巴一声,别提多清脆了!”
夏沫语说着,竟然还意犹未尽的啧啧两声!
何文慧看着夏沫语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忽然就感觉心中那把火,噌的一下直接窜到了嗓子眼儿!
“夏沫语,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你?哼,你少用这些话吓唬我!我是不可能同意签你那个什么鬼合约的!”
“何大小姐,签不签合约,咱先放到一边不提!刚才你都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现在也轮到我说点更清楚的让你知道!只是……我希望你最好做主心理准备,我才刚开了个头,你就连说话都带着颤音,我要是继续说下去,你一翻白眼死在这里,我和陈医生岂不是都不好交代!”
“你放心,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何文慧狠厉的回了夏沫语一句!要不是碍于面子,她现在真的很不能一口啐在夏沫语那张令她厌恶至极的脸上!
“那是,生死由命!老人不也常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才遗万年呢!”
夏沫语几乎想也没想,追着何文慧的话就马上回顶了一句!
眼看着何文慧张嘴还要反驳什么,夏沫语马上抬手制止住她的冲动,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她安静下来!
“我不是跟你斗嘴解闷的,你也没必要这么针锋相对!毕竟……你现在是如芒在背,但这每一根芒刺,都不是我给你的!何大小姐,你是时候看清事实的真相了!”
“你觉得你就这么回去跟季凯冬当面对峙,能有几成胜算?你又有什么把握可以一招制胜,不至于让季凯冬再次给你送回到那个精神病院去?你的筹码呢?你的底牌呢?你除了姓何意外,还有别的能够拿出来与季凯冬抗衡的资本吗?”
夏沫语的质疑一个比一个更加发人深省,就像是毫不留手的大嘴巴,一个接一个的打在何文慧的脸上,让她瞬间便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心里乱糟糟的,脑子也嗡嗡作响!
“怎么,不服气?”
夏沫语看着何文慧一脸不喧愤的等着她,冷嗤一声后,白了她一眼。
“你不用这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瞪着我!我不过就是说一说,你就受不了了?那到时候,你胸有成竹的回到何氏集团,看到我说的一切,原来都是真相的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直接拿着刀捅死季凯冬那个混蛋?”
“你要是真的有用捅死他,那我不知道该为你鼓掌,还是该为你叹息!捅死了他,你也算是大仇得报!可是一转眼,你又要被送到精神病院了!毕竟……只有疯子杀人才不用负责!”
何文慧忍了这么久,一直听夏沫语字字诛心的重伤她!
现在,她终于忍不了!整个人豁然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竟然将桌上的杯子也一下子碰倒。
幸好被子里没有水,只是咕噜了一会儿就被夏沫语伸手拦住,重新扶了起来!
“夏沫语,你够了!你这个贱人,到底要怎么样?你以为你说这些危言耸听的话,我就会信了你?你做梦!想要动我何氏集团的产业,季凯冬那个蠢货不行,你这个贱人更不行!你们都想害我,都想霸占我何氏集团的家产!你们……”
何文慧猛地伸出手,直指夏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