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一个人,他就是再优秀,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因为这个人的人品和人性都有问题。”
“你胡扯!”俞长生反驳道:“以我对孙立远的了解,他绝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来。你为了不想跟人家好,就在那儿胡说八道,往人家身上泼脏水,你跟我说,是不是这个姓齐的给你出的主意?”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会和那个孙立远在一起的。”俞鱼态度决绝道。
“你以为你能做主吗?我告诉你,孙立远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他说他对你很满意,他愿意和你交往。我命令你。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不要接任何的工作,把全部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孙立远的身上。”俞长生摆出大家长说一不二的态度说道。
“今天要是不见孙立远,我还真以为你是想给我找个好人家呢。见到他,听了他的话我才知道,是你主动找的人家,如果我没猜错,你是看中了孙立远他爸身为武人的背景,想利用人家的关系发展你的生意吧?想让我成为你发展生意的棋子和筹码,你休想!”俞鱼捅破窗户纸说道。
如果说彼此真的合适,又是有感情的,那么又对家里的生意有好处,俞鱼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她对孙立远完全是厌恶的,让她去接受一个纯粹的利益婚姻,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你个混账东西,我打死你!”俞长生气急败坏,抡起巴掌就朝俞鱼打了过去。
他想把俞鱼嫁给孙立远,除了与孙立远的父亲孙正太是很好的朋友,想亲上加亲之外,另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利用孙正太的武方资源发展他的生意。
虽然已是秦岛首富,可是秦岛终究只是个三四线小城市,他是不满足于只在这里称霸的,他希望能够走出秦岛,至少在北河省有一番大作为。
可是他现在手上的人脉资源不足以让他去外地发展,而孙正太在部队中还有再升一步的机会,如果能能够与孙正太成为利益共同体,那么让天海集团进一步壮大将指日可待。
作为一个父亲而言,这件事情是不能说的,如今俞鱼直接给捅了出来,还有齐麟在场,他的面子就挂不住了。
“啪!”
就在俞长生的巴掌即将打到俞鱼时,一只大手抓住了俞长生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