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浩宇抱着宛初容,急切的让医生给她处理伤口,宛初容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只是轻微的擦伤,但是她现在昏迷的原因主要是心理的担忧让她支撑不住。
医生给宛初容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医生特意叮嘱上官浩宇,让宛初容注意休息。
宛初容躺在一间病房里,昏迷着,重症监护室里,一双鹰隼般的眸子蓦然睁开。
忽然,一声巨响响起来,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碎了一地,碎片破碎不堪,直接冲着监护室陷进去,有几片碎片已经落在韦少浦的床上。
宛初容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她被这声巨响给震醒了,宛初容吃力的睁开眼睛,又一声响响起,这次,宛初容眼神一瞬间的清明起来,宛初容听清楚了,那是枪声!
“少浦!”宛初容一下子想到了韦少浦,立刻起身,拔掉了自己手上的针管,扶着墙壁七倒八歪的往外走。
韦少浦迅速的从病房里一跃而起,从病床上翻身而下,躲过了一枪,紧接着,一个带着面罩的人破窗而入,又开了一枪,打在了韦少浦的左肩膀上。
“你果然没事!”戴面罩的男人阴狠的声音响起,枪举起在韦少浦的面前,与此同时,韦少浦从枕头底下拿起了一把枪,迅速的拉开,子弹上膛,韦少浦熟练的拿起了枪,食指按在扳机上,枪也举起来,对着面前的男人,自信的勾唇。
“我没事,你是不是要失望了?余贤?”
随着韦少浦的话落,余贤的面色一怔,但是在面具下丝毫看不出他的表情,随即,他恢复了神色,“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当然,这一点,我还还要谢谢你的信呢!”韦少浦勾动着唇角。
“信?”余贤呵呵的一笑,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的一切,你都安排好了,这么说,你的腿也没事喽。”余贤冲着韦少浦的腿打上了一枪,韦少浦轻轻松松的躲开了,他的面色不由的冷了几分,“你真的没事!”
韦少浦唇角的笑意始终不减掉半分,他上前一步,“我的腿没事,你应该早就怀疑了吧,可是你还是冒险来杀我,是真的急不可耐了吧!”
“算你狠!”余贤恨恨的骂了一句,两个人的枪声随即开始,此起彼伏。
枪声不断的在宛初容的耳膜中迸发,不时的有子弹飞过韦少浦的身边,他左躲右闪,手里的枪也不停的扣动着。
“少浦!”宛初容冲进门口,入目的是韦少浦和一个带着面罩的男人正在对峙着,宛初容见韦少浦站着,但是此时她的注意力不在韦少浦的腿上,心里是满满的担忧。
韦少浦的神色一凛,命令着,“回去!”
宛初容的眉头皱的死死的,一步步的往前走,韦少浦的眼神一冷,看着宛初容一步步的朝自己走来,而余贤的枪,正对着宛初容的脑袋不断的移动。
“啪!”宛初容回头,一个侧腿踢,踢掉了面罩男人手上的枪,两个人激烈的搏击着,韦少浦在一边看的着急,他很想过去帮助宛初容,但是他知道此事的自己,已经有心无力了。
韦少浦举着枪的手也微微的颤动着,嘴唇发白,冷汗直冒,只是他努力的保持着镇静,枪时时刻刻的瞄准着打斗的余贤,只是他的身体不停的移动,韦少浦还要顾及着宛初容,枪一直无法瞄准。
宛初容招招出手狠厉,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对方在可以避开自己的攻击,却不肯还手,他的眼神,带着熟悉感,让宛初容想摘下他的面罩,看清楚面罩底下的那张脸。
宛初容出其不意,手迅速的勾上了面前的人的面罩,那人的气息明显的一冷,可是已经晚了,宛初容就要摘下面罩了。
男人迅速的从自己的腰带上拿出了一把枪,宛初容迅速的往后一退,将那面罩一起往后拉,差一点,还差一点,宛初容就能看清楚男人的脸了,韦少浦的瞳孔微微的一缩,他也在等待,面罩下的真容。
“彭!”男人的枪朝着上面一打,病房里的吊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碎了一地,房间里一片昏暗,男人的脸一下子淹没在黑暗中。
今晚的天气阴暗,乌云密布,现在没有了灯光,韦少浦无法瞄准,宛初容又没有枪,很明显,他们已经处于弱势了。
宛初容从小就是受过训练的人,即使在黑暗中宛初容也不停止的和余贤打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