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以后都听我的?”
“……”宛初容暗暗咬牙,“不是以后,那只是暂时的。”
“暂时也是以后。”
看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宛初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告诉他周末要去陪余贤相亲。
韦少浦的嘴唇抿了抿,显然听到周末她要跟余贤在一起,心里不大痛快:“余贤这个人……你最好还是不要走太近。”
“不要走太近?什么意思?”宛初容瞪着他。
韦少浦淡淡吐出两个字:“直觉。”
是的,直觉告诉他,余贤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他不敢说这男人是不是会对余贤不利,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余贤绝对不是宛初容看到的那么简单。因为就在余贤给他们开门的那瞬间,他发现余贤的手上有一块特殊的老茧。
那是常年摸枪的人才会有的老茧。
一个医生,枪——呵呵!
“直觉你个鬼。”宛初容才不会被韦少浦的高冷吓到,毕竟余贤是她很重要的一个朋友。她警告韦少浦,“这是我的私生活,你最好少干涉。何况,他跟我们两家的事情,没有丁点关系。”
韦少浦皮糙肉厚地评价了一句:“但愿。”
宛初容磨了磨牙:“哎,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吃饭。”
半个小时后,车子总算在一家私房菜馆停下。宛初容下车后,惊讶地发现,停车场两根毛都看不到,顿时不停地嘀咕韦少浦:“你不会把整个餐厅都包下来个吧?韦少浦,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韦少浦连哼都没哼,就把她一把搂到怀里:“明天我要出差,你陪我吃顿饭难道都要叽叽歪歪这么多话?”
“出差?之前怎么没听你说?”宛初容愣了一下。明明想吐槽一下他糟蹋公共资源的行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开口的重点会落在出差上。
韦少浦难得地给了她一个笑脸,轻轻掐住她的下巴:“很紧急的事情,临时决定的。”
“什么时候回来?哎,你还答应带我去见爷爷。”仿佛怕他误会,宛初容急迫地解释了一句。
韦少浦松开她,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不知道?”
对,不知道。
每一次出任务,都是一场未知的凶险。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回来,都是“不知道”。
其实韦少浦也没想到,离手稿事件只过去几天而已,为什么这次这么快,那个人就又有了动静。
这是在挑衅他,毫无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