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思不敢反抗,五年前离开的时候不敢反抗,五年后回来依旧是不敢反抗,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了,如果今生注定要和宛路从分手,那么昨晚,霍思思是痛苦的,也是快乐的,至少,她曾经把自己交给了心爱的男人。
傍晚时分,宛初容给韦少浦打了通电话,说自己要回家住,就跟着宛志雄的车回家了。
宛初容可记得宛路从白天在办公室的样子,宛路从一向是修养极好的人,从来只会将一个干净利落的自己暴露在人前,今天的宛路从该是多么的失态,多么的落魄。
果不其然,宛初容是迈过一个个酒瓶子才走到宛路从的身边的,他正坐在床脚边,手里拿着酒瓶,看见了宛初容,他笑着举起了酒杯,“初容,你来了,陪哥哥一起喝一杯好吗?”
宛初容一把酒杯宛路从拉下,坐在地上,“哥,你不要这样!”宛初容看着一蹶不振的哥哥,心里是有多痛。
“妹妹,我没事,我就是喝点酒,你不要担心。”宛路从昂着头,菱角分明的脸,清晰的喉结滚动着。
“哥,你是宛氏的顶梁柱,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宛初容看见这样的宛路从,她感觉到了害怕,家里的人从来没有让宛初容温暖过,要是连自己的哥哥都心死里,都麻木了,她到底该怎么办?
宛路从的手明显的一滞,紧接着,灌里整瓶的酒,忽然他笑了,笑的那么的凄凉,“哈,哈,这么多年了,我哪一天不是为宛氏活的,可是结果呢?最终我还要为了宛氏牺牲自己的婚姻,我注定要终生被困在宛氏”
“哥,你还有我,还有爷爷,”宛初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哥哥。
“好了,初容,我今天就像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宛路从拿起了两瓶酒,一杯给了宛初容,“来,初容,为了爷爷,为了宛氏,为了你,干杯!”
宛初容知道爷爷的决定无法逆转,再多的安慰也是徒劳,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宛路从喝酒。
宛初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嘴的,但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而她是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