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戴上了鸭舌帽,离开了办公室,和南宫擦肩而过,相视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余贤怎么样了?”韦少浦问着南宫。
“似乎没什么大的变化,还和往常一样,上班下班,还有就是沉浸在要结婚的喜悦中吧!”南宫答着。
“韦总,”南宫再次说,“北虎最近很平静,大概是因为宛小姐和您的关系,最近对我们的臣服好像是心甘情愿了些。”
“还想说什么?”韦少浦意识到南宫的隐瞒。
“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宛小姐甚至连北虎的存在都不知道,她凭什么做北虎的继承人,又是凭什么得到了北虎的认可呢?”南宫一直不解。
“这点也是我想知道的,”韦少浦想起了宛志雄,忽然笑了,“那老狐狸,果然还是留了一手,虽然把北虎交给我们了,但是却不能真正的向我们臣服。”
韦少浦其实已经猜到了一点,那就是宛志雄利用北虎牵制自己,这样可以保护自己的孙女,这一点,宛志雄低估里自己和宛初容的感情,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韦少浦不相信这就是全部的原因。
宛志雄曾经和自己的爷爷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好兄弟,正是因为这样,才给宛初容和韦少浦定了亲,但是即使是至亲,宛志雄也不会轻易的说出北虎的秘密,恐怕还是要费些周章了。
想到了宛初容,韦少浦的嘴角勾起,“南宫,去准备一下。”
“是!”南宫应允,南宫知道韦少浦是孤独的,所以有了宛初容,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即使是拖油瓶也总好过一个人孤孤单单吧,不错,现在南宫对宛初容的认知还停留在宛初容就是一只拖油瓶上,因为南宫还无法认同宛初容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