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人却没了,宋笃鹤心里不禁打起了小鼓。
莫非,是去茅厕了?
嗯,有可能。
坐了一路马车,想上上茅厕很正常。
回想了一下刘丽曼妙的身材,又嗅了嗅案几旁留下的余香......要不,等等啊!
老板娘本来有心事,万一自己走了,再让她生出了人走茶凉的感觉,岂不更加伤心。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想被她那个啥总行了吧!
转身走回案几旁,用火折子重新点着蜡烛,却在俯身的时候,发现帷幔后面,有一双长腿。
这个........宋笃鹤有点心慌。
该不会,是在脱.....吧!
细一想,又觉得不像。
毕竟帷幔后面就那么点地方,压根就转悠不开啊!
在那脱.......有点憋屈,而且,一点动静也没有,这太不正常了。
虽然心里已翻起了惊天骇浪,可脸上却没露出丝毫慌乱,假作不知的转到案几的另一边去点那几根蜡烛。
点着后,他趁着自己离帷幔近了,突然往前一窜,猛地拉开了帷幔。
宋笃鹤猜的没错,刘丽果然在帷幔后面,只不过,她身后还有一个人。
那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横架在刘丽脖子上,正冲着自己冷笑,语气也是轻蔑之极:
“小子,够机灵的。不过没用,你救不了她,赶紧滚吧!”
“放开丽姐!”
宋笃鹤当然不会走。
想当年,没碰到五老,别人欺负安小叶他都会以死相拼,更何况现在有了靠山呢。就算五老没在身边,怀里还揣着一只麟甲兽,扔出来好歹也能抵挡一阵。就算不能克敌,跑掉还是没问题的。
“口气不小啊!”
那人冷冷一笑,脸上划过一丝杀机:
“敢和我叫板,知道老子是谁嘛?”
“不知道。”
借着摇拽的烛光,宋笃鹤已看出,对面那位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不过这没什么,反正东篱国也没啥值得自己惧怕的人。
“你谁啊?”
“哼!”
那人冷哼了一声,不屑的回道:
“告诉你也无妨,老子叫封尘。”
封尘?这个名字好熟啊!
宋笃鹤一愣,而后想了起来。
上一次堵雪狸就是他干的。
暗暗咬了咬牙!
“你想怎样?”
封尘本以为自己报出了名字,肯定能把宋笃鹤吓退。
毕竟自己在这一片也是出了名的宗门子弟。
一个茶馆跑堂的,惹自己跟找死没啥区别。
没想到,他竟然不跑,还一副要跟自己练练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