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很多人都看到女人怒气腾腾的样子,纷纷避让。
夏子星相信,以她的杀气,一定可以让男人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的。
她在幻想着,男人向她求饶的那一下。
她到底要不要原谅他呢?
当她真正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的那一刻,所有的气势却在进屋的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办公室内,厉占霆正在和几个高层说话。
见到夏子星进来,厉占霆只冷冷两个字:“出去!”
夏子星当时就被这一屋子的凝重气氛给惊到了,也乖乖进了办公室。
可刚走出办公室,就发现不对。
她是来找男人算账的,要问问他为什么不让她在这个城市里找工作?
可男人一开口,就把她给赶出来了,凭什么?
夏子星再次进到办公室,发现那些高层们都鱼贯走了出来,似乎是在给她腾地儿。
没过一会儿,屋内就只剩下厉占霆和夏子星两个人了。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夏子星又有了呼吸不畅的感觉。
这是两个人五年后重逢见的第二面。
可那种压迫感却是迎面而来,压得夏子星依旧喘不过气来。
办公桌后的男子,五官精致绝伦,气质清冷独特,仿佛冬天夜晚独挂在天上的那轮明月。
那样耀眼,却又不能让人靠近。
此时这轮冬夜里的明月正直勾勾地看着她,向她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家里的两个孩子,是谁的种?”
这么直白的问话,更是让夏子星一时无措。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有两个孩子?你调查我?”
“需要调查吗?你的履历上没有写?”
一说到履历,夏子星说不出话来了。
她一定是脑袋进水了,才会把这种事情写到履历表里,告诉全世界,她是一个未婚妈妈。
夏子星不说话,但厉占霆却是咄咄逼人道:
“夏子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偷了别人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男人的话如重锤,击打在夏子星的心上,惊得她两眼都快冒出金花来。
“我偷了什么东西?我又偷谁的东西?”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
这时,夏子星忽然绽出诡谲的笑来,凑近厉占霆道:
“你该不会是以为,那两个孩子是你的种吧?”
“这种事情,也能随便开玩笑?”
厉占霆觉得这个女人大概是疯了。
但她的靠近着实让他厌恶。
曾几何时,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的靠近。
因为她们是最麻烦的,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生病,动不动就……
厉占霆心烦意乱,挥挥手道:
“我不管他们是不是我的孩子,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对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