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问,像这种古董界,真真假假的事情,就连警察也不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不过我们当时也有议论过,景老板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人摆了这一道。”
“得罪了谁?”
“不好说。”
“是不是厉家?”
“你怎么知道?”
没想到,老余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这件事情,问问当事人就最清楚了。
如果真是厉山做的,他敢不敢承认呢?
现在自己的外公已经过世多年,大概也只是白骨一具。
而厉山会不会愿意说出当年的真相呢?
夏子星此时心乱如麻。
她甚至怀疑,厉山不让她跟厉占霆在一起,也有景豪的关系在里面。
他一定以为,自己是景豪的外孙女儿,迟早会对厉家进行报复的。
如今看来,还真是这样啊。
夏子星一想到自己的外公竟然是因为厉山才会命运多舛,她就恨不得把厉山给狠狠教训一顿。
同样都是人,为什么有的人就这么狠呢?
她的外公就算是有错,也只是错在不该暗恋袁素清。
可是人的感情又如何控制呢?
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还要隐瞒。
只是喜欢,又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他又为什么不肯放过她的外公。
还在景豪只是小伙计的时候,就派人打他。
在那时大概就落下了病根儿。
这些事情,袁素清又知道了吗?
此时,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的厉山,正在胡蝶那儿,享受着女人的温柔侍候。
女人把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洗干净,亲手去了皮,还有籽,再一颗颗喂到老头子的嘴里。
而厉山不仅享受着胡蝶的亲自伺候,还在那儿摇头晃脑听着专门为他请的戏班子的人来唱戏。
身为旧时代的人,对听戏是情有独钟的
至于什么流行歌曲,他们是不感兴趣的。
总之,厉山的日子可是过得不错。
而袁素清却是在厉山给她买的大别墅里,比从前更加孤独。
她现在算是明白,厉山根本不可能做到只对她一个女人的。
不用想也知道,厉山早出晚归,去的是哪里。
既然舍不得她,又为什么一定要把另一个女人接进家里来呢?
他就这么喜欢享齐人之福?
袁素清一想到这些,手指甲就深深地嵌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夏子星下班之后,也想过去跟袁素清见面。
可那里也是厉山的家,很多话不方便说。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老太太给接出来,再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