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盼望这一票后可以柳暗花明
在我喝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免费看小说文-人-书-屋
电话那边的语气很调皮,说肖大宇,猜猜我是谁?
有点儿熟悉的老爷们声音,我说甭闹了,猜不出来,我喝多了。
这厮又说了两句,以为我能辨认的出。
我笑着说你丫再闹我挂电话了啊。
对方哈哈大笑了一会儿,说我啊,李青她哥。你这一犯彪让我贼尴尬。
听到李青的名字,心里不由的颤抖一下。
会像安娜说的那样,我可以彻底的忘记对她的眷恋吗?
我说哥哥真是久违了,你怎么忽然想起我了?
李青她哥开门见山,说你小子不是有弄高考机器和答案的朋友吗?我想问你借套机器使使。
我说成,等我电话,明天我抽出时间给你送去。
李青她哥笑着说爽快,明天尽早啊,我请你撸串儿,咱哥俩正好好好唠唠。
挂下电话,我问东子手上还有没有机器了,东子说剩下一套手表的,有点儿老。
我说就这么定了,明天借车去找李青她哥。
那天晚上去了东子家,东子在打游戏,我窝在沙发上喝啤酒。
眼看着又到高考的时候了,这次回家空着手爪子太寒碜,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趁这时候干上一票,攒点儿钱投蛋子店里,这样手上也能宽绰点儿,不至于让爸妈太低看。
忽然想起了六崽在家的时候也做这营生,拨过去这个熟悉的号码,才发觉大学的弟兄们都很久没有联络了。
还没有说话电话里传来了六崽兴冲冲的声音,六崽笑骂着说二哥你他妈可想起我了。
我说对不住了兄弟这段时间太忙活了,今年我想倒点儿考题卖,赚点儿钱花花,你还做那个吗?
六崽说做,你要是想做那太成了,过几天我过去,今年就做你那个地区,咱兄弟一起干事儿踏实。
挂下电话,又追忆起我的大学时光,没和李青分开那会儿,一切都是那么安静自然,从李青的离开,到小广的逝去,安娜的告别,这一切来的过于突兀,每个故事都是这样吗?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让人永远觉得猝不及防。
我的兄弟们,毕业之后劳燕分飞,多年不见后的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第二天起早泡了个澡理了个发,精神尚可,扛着我的破包儿回了家。
老头儿老太太看见我的归来,都高兴的不得了,快到上班时间索性请了假,张罗着给我做早饭。
他们似乎看出了我神色中的疲惫,对这趟行程没有发问一句。
老头儿在厨房里翻腾半天,拎着壶蜂蜜到餐厅给我冲蜂蜜水,我说一大早的这是干嘛?容易拉稀。
老头儿说你个兔崽子这是你妈托人弄得椴树蜜,解酒佳品,你妈一直不舍得喝,说留着等你回来给你喝。
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
这个初夏的清晨,我在家踏实的享受着爸妈的关怀,心里的不安惶恐仿佛一瞬间就烟消云散。多年来无度的索取,唯独家是不求回报的,看着笑开了花的爸妈,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饭后,老头儿嚷嚷着让我陪他下棋,我们爷俩就这么安静的对弈了一个上午,父子间的默契往往都是沉默的,只在一步杀招以后,老头儿才咧嘴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我也畅快的笑笑,让自己支离破碎的内心渐渐的沉淀。
中午和爸妈一起吃了顿饭,看着他俩关切的眼神,我知道他们很想听我诉说我的故事,于是我把这次南下的过程跟他们聊了聊,其间关于安娜夏姐的事儿自然一语带过。
老头儿说回来就好,我们不求你赚多少,只是希望你能本本分分做人,踏踏实实做事儿,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做个不麻木的人。
我说爹你别讲大道理了,我也不是孩子了。
老太太插嘴说你多大年纪在我们眼里都是个小崽子。
前段时间和一个老大哥吃饭,老大哥感慨的说,我这五十多岁的人,一辈子过得简简单单,我也很满足了,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妈妈了。
那句话让我至今都唏嘘不已,老大哥说得对,人不管是不是成功,不管年纪长幼,对父母的依赖是与生俱来的,一个步履蹒跚的老者还能在父母膝下撒娇,那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吃过饭给东子打了电话,我们直奔李青家的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