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涂家若是知道了墨宇痕的身份,绝不可能轻易善罢甘休。毕竟他真的得了正统的血脉。
况且,如果谢恒没死,涂家一定会知道墨宇痕丹田尽毁,那时候,他就会成为一块人人垂涎的宝物,依照涂家的行事作风,几乎是没可能不对他下手。
看来,他还是需要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后台,又或者,如果墨宇痕意志坚定,肯破釜沉舟,暂且忍辱负重,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良玉向来不敢小觑了任何人,却没想到那涂云哲竟不知何时杀了个回马枪,在场上点破了墨宇痕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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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进入天的时候突然爆出了一个大冷门,卫家备受瞩目的卫梵亭败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修手里,还是不过十招,这样的秒杀简直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良玉看着场上身着黑袍的男子,莫名的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墨宇痕同样蹙眉,他看过卫梵亭与昆仑派弟子的比试,掂量着也知道卫梵亭的实力不可小觑,便是在步闱墨手里,许也有几分胜算,却没想到今日竟这般突然败在一个不闻名的修士手中。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你可有印象?”
墨宇痕转头去问良玉。
她微微摇头,皱眉道:“似乎是奚家的人。”因为是旁系,良玉也就没太注意,况且奚家一向注重栽培弟子,若是有这样好的苗子,怎么可能不收为己用?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的时候,奚家也是摸不着头脑。
族内修士皆是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谁门下的弟子?就算急于表现,这样不给卫家面子,不是给我们招灾吗?!”
“能有这样的弟子,你还用怕什么卫家?不过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赶紧去查清楚。”
此时的卫梵亭也与族人聚在一起,他眉头皱紧,脸色发黑,很显然,对于输了的这场比试,他十分气恼,并且可以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卫重霄身为旁系,早就与嫡系这一脉的不和,此时竟像是捡了大便宜一般看笑话,若非他在旁系中算得上是拔尖的,谁会叫他过来?如此看来,当真是上不得台面,一旁的众人见此多少心中不悦。
上座的卫冀,也就是卫梵亭的父亲看了看儿子,沉声道:“你可察觉出什么了?”
卫梵亭摇头:“我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像被人施了摄魂咒。不过这人的威压非同一般,我面对他的时候,甚至觉得他的修为已近大乘,很是可怕。”
卫冀闻言面无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奚家这些年确实出了不少好苗子,但这样的人物却不像是他们奚家能养出来的。”
卫梵亭疑惑:“父亲的意思是……”
卫冀道:“你别忘了那魔族进驻南域的事,他们可是原本就冲着正仙大会而来,中央域向来是出产仙晶最多的地方,他们虽是魔族,但这东西却也能派上大用场。”
不知为何,卫梵亭竟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过多言语。连一旁向来嚣张的卫重霄也噤了声,安静的立在一边。
卫冀到底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见小辈心中顾忌,却也没有过多安慰。让他们能有点怕的东西才好,不然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才要坏事。
“过后我会和他们说一说,你们最近也都老实些,别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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