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子霆略带玩味的看着她:“你这样看重他,我心里可不怎么舒服,既然是颗棋子,死了也就死了,我再帮你挑个更好的。”
良‘玉’目中转冷:“你以为他是物件吗?不过说到底于你们而言也的确如此,旁人的‘性’命都是一文不值的,随你们轻易摆布。”
奚子霆敛去脸上见到良‘玉’后‘露’出的几丝笑意,“你当真是这样想?”
良‘玉’不理会他的突然转冷,只沉声道:“我再说一遍,不要伤他‘性’命。”
奚子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转向场上那人:“倒也是个好苗子,假以时日,确实是个角‘色’。这一次看在你的份上,我不杀他。但你最好不要忘了,这都是取决于你。”
良‘玉’微微低下头,错开他灼热的眼神:“那还真是要多谢你了。”
很快,墨宇痕便输了比赛,他看起来相对平静,倒也没有受太大刺‘激’,但良‘玉’清楚,他心中一定不平衡,只可惜奚子霆一直在自己身边,良‘玉’也找不到机会和他详谈。
紧接着的比试便是步闱墨与施‘艳’妃。老实说,良‘玉’并不看好施‘艳’妃,因为在她看来,施‘艳’妃的法术中带着几分邪气,相较之前与墨宇痕组队的陌清歌,这二人完全是截然相反的行事作风。
施‘艳’妃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并且,她无时无刻不在利用这个优势,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今日的施‘艳’妃以一袭纯白冰纹百褶裙亮相,仍是怀抱着‘玉’琵琶,对着步闱墨微微欠身行礼:“早听闻剑道宗大弟子了得,‘艳’妃仰慕已久。”
对于绝‘色’美人这般柔声细语的钦慕之意,步闱墨却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过奖了。”
他目中仍是一片淡然,似乎对面站着的那人究竟是美是丑都与自己毫无干系。
施‘艳’妃面‘色’微僵,目中闪过失落,随即神‘色’一正,平静道:“如此,‘艳’妃失礼了,还请赐教。”
说着反手一拨琴弦,数道灵光直奔步闱墨而来。
后者念动法诀,紫‘色’雷电顺势而下,将那极细到几不可察的灵光尽数打散。施‘艳’妃知晓步闱墨实力强硬,很可能自己都不是对手,但她绝不可能就这样认输。
只见她敛去面上最后一丝笑意,十指翻飞,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笼罩在步闱墨周身的强大威压扑面而来,几乎是铺天盖地,并且毫无破绽。
步闱墨仍是冷着一张脸,不过看眼神该是端正了不少,他手中一柄长剑闪着泠泠的寒光,转眼间化作一道光束集中在一点之上,瞬间破开了施‘艳’妃布下的囚笼之障。
后者被剑气震得身子一颤,险些没有稳住摔倒在地。
可以说,步闱墨这一招用了九成九的力量,真是完全没有放水的意思,看样子是丝毫不顾及对方的颜面。
施‘艳’妃虽是心中有那等难以言明的心思,但被步闱墨这般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对待之下也是升起了熊熊怒火。
只见她突然抬手将‘玉’琵琶抛向空中,在灵力的主持下,琵琶发出清脆悦耳的曲调。紧接着,施‘艳’妃一甩水袖,祭出一方紫‘玉’宝塔。
那紫‘玉’宝塔看起来玲珑剔透,造型格外‘精’巧,不清楚的必定会以为是个做工‘精’致的工艺品什么的,配着施‘艳’妃的风格却是格外合适。
见她这番动作,站在看台上的贺兰神悦心中一笑,向着施‘艳’妃投去一个轻蔑的眼神。
到底不过是个陷入情关爱劫的‘女’子,连这等压箱底的宝贝都舍得拿出来,看来,施家已然不足为虑。
而距离高台不远处的良‘玉’清楚的感觉到了紫‘玉’宝塔上传来的阵阵‘波’动气息,那是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只不过感受到这种气息让良‘玉’有些不舒服。
站在她旁边的奚子霆开口道:“往生石锻造的轮回塔,虽然还够不上仙器的级别,但也算得上是千阙界中数一数二的宝器。”
良‘玉’闻言看向施‘艳’妃,这样说起来,施‘艳’妃手中的这件法器可是不简单。想来那天机‘门’到底是传承千年的‘门’派,积蓄深厚也是正常,只不过她似乎有些过于看重这一场比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