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朱队长添麻烦了。”钱小惠很有修养,说话也变得非常秀气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地那种活泼劲了,让赵政策感叹女人还真是善变的动物,特别是漂亮女人。
“哪里那里,能给两个美女保驾护航,鄙人不胜荣幸。”朱自高笑呵呵地说,看起来很是憨厚,让赵政策暗自鄙夷,能够当上刑警队长的能够是老实人吗?
有了小车,就方便了很多,警车直接开到了雁峰公园门口,一共还不到十分钟时间。
雁峰公园,说是公园,其实方圆还不到一平方里,也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只是因为相传大雁往南方飞,一直飞到了雁峰公园这个地方,就不再往南下了这个典故而出名。
当然,衡北市政府对这个典故也是很重视的,硬是人工养了一批大雁,让这个传说变得更加真实一些。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世上本来没有这个事情,说的人多了,这个事物也就冒出来了。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可能说的就是这个吧。
“赵大哥,这里比省城要冷清多了。”钱小惠因为有外人在场,也不叫政策哥哥了,很是注意分寸,让赵政策也觉得自在了一些,“这才七点多钟,路上就没有什么行人了。”
“就是被两王兄弟给祸害的,很多女孩子晚上都不敢出门。”朱自高咬牙切齿地说,让赵政策暗自竖起了大拇指,可真会抓住时机啊。
姚小月紧紧抿着小嘴,不做声,可那胸部在一起一浮,很是波涛汹涌,
气愤。
“现在两王兄弟不是抓起来了吗?”钱小惠就有些好奇地问。
“还没有对外公开这个消息呢。”朱自高就耐心地解释说,“不过,也有部分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当天晚上衡北市内到处都是鞭炮声音,象过年一样。”
“我不管他们死活了。”姚小月终于很生气地说,“回去后我让我爸爸也不管他们死活了,他们是罪有应得,活该。”
钱小惠赶紧拉了拉姚小月的衣袖,示意她别乱说话。
朱自高和赵政策却都是心头一紧,对视了一眼。从姚小月地话里透露,姚副省长已经插入这个案子了,事情有些复杂了。
因为晚上天气比较冷,四个人在公园里逛了一圈,两个女孩就受不了啦。朱自高和赵政策把两个女孩送到了钱小惠的一个女同学那里,就找了个地方开始喝酒。
“朱哥,上次省公安厅来人,没给你压力吧。”赵政策笑呵呵地说。
“他们都没和我说话,直接找局长,局长也是支支唔唔的。”朱自高大大咧咧地说,“听局长的口气,省厅地人是想直接插手这个案子,可局长没答应,说必须是省厅吴厅长亲自打招呼才行。”
“你们局长还挺有但当地嘛。”赵政策就乐呵呵地说。
“哪里有但当啊,要真是那样,两王兄弟能够嚣张到今天?”朱自高就愤愤地说,“局长是想再看看风向,因为这个案子徐书记和罗市长都交代过要严办,我们局长不敢乱动的。要不然人犯只怕都早被假释出去了。”
“那怎么行呢?”赵政策大吃了一惊,“这人一放,再想抓住可就难了,到时候谁来负这个责任。”
“你不知道啊,政策老弟。”朱自高苦笑了一声,然后压低了声音,“昨天章副市长还亲自打过电话给我,试探我地口气呢。”
“朱哥,这事情你可别犯糊涂啊,我早几天还见过省委钱书记,和钱小惠就是那时候认识的。”赵政策赶紧说,“钱书记可是嫉恶如仇,要是人真放了,只怕这个责任谁也但当不起。”
“谁个我打电话和打招呼都不行。”朱自高就笑着说,“咱老实人就一条:放人可以,要给具体地书面材料,还要有我们局长的亲笔签字。”
“恩,这样才稳妥。”赵政策点了点头,知道这个事情就是姚副省长都不敢亲自批条子地,就是暗中操作罢了,更何况是章全副市长那么狡猾的人。赵政策也放下心来,朱自高头脑还是很清醒地,两王兄弟想被放出去,只怕很难很难。
“兄弟,感谢你今天叫我出来啊。”朱自高端起了酒杯,“朱哥敬你一杯,一切尽在酒中了。”
“朱哥,你这样说的话,这就我可不敢喝了。”赵政策赶紧说,“是我给你惹的麻烦,应该我敬你酒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