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我了,我们家小君说我吃鸡毛了,咱一开始想到的是,咱这么一个大老爷们,让一个女人跟训三孙子似的训了,咱就寻思着,你们笑就笑吧,咱这么窝囊,你们笑笑也没啥,可是谁知道,你们竟然想到了那方面,你说说你们也不想想,我们家小君是那种没有素质的人么??你们以为是个人都能混进北京大学??素质,素质,这是一直在强调的问题,可是你们知道什么是素质么??一说鸡毛,就想到那方面,你们这素质也太高了……”聂苍龙是越说越得意,唾沫横飞。
一帮老爷们脑门儿上青筋儿暴跳,血液突突的往脑袋上冲,实在是太尴尬了,也为聂苍龙的无耻感到纠结,话说,大家都想抽他一顿,可是武力方面实在不给力,不过那股火儿都在大伙儿心里头酝酿了,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听你这个意思,我成了泼妇了是吧?”还没等大家伙儿发难呢,秦小君的怒斥就来了,“赶紧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否则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给我们赶车了……”昨晚被欺负了,不欺负回来,心里实在气不过。
众人心中解气:该,好像你小子多纯洁似的,你小子要是一开始没往哪方面儿想,会这么任大家笑??八成早就掰扯开了……
“你看你这个没长耳朵的东西……”聂苍龙才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呢,听到秦小君的话,不由得大喜,打马上前两步,一步跨到了牛车上,在赵传喜的后脑勺儿上扇了一巴掌,“赶紧上马,该干嘛干嘛去……”
“唉唉唉……”赵传喜巴不得呢,连忙起身跳到了马背上,坐在这里如坐针毡呀。
“谁让你上来的?”秦小君腾的掀开软门儿,一双秀眉拧着,腮帮子鼓着,故作不满的说道。
“我这腰闪着了,骑不了马了,您就让我坐会儿车吧……”聂苍龙腆着脸,央求道。
“腰好了就下去啊……”秦小君语气松动了,红艳艳的小嘴儿嘟着,异常可爱。
“唉唉唉……”聂苍龙谄媚的连连点头。
“哼……”女孩儿娇哼一声,放下了软门儿。
“吁……”
张文革突然勒住了缰绳,老黄牛立刻停了下来,整个车队也随之一顿,张文革蹙着眉头,伸手指向前方:“你们看看,前面是什么,好像是打架了吧??”
这一段路足有三公里长,因为四周没有山峦,所以路是笔直的,可见度好,视力又好的话,能从这一头,看到那一头儿,众人顺着张文革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大概一公里的地方,竟是有两伙儿在火拼。
“是两伙儿人,一伙儿跟咱们一样,都是赶路的,带着行李,手里拿的是斧头,另一伙儿应该是当地人,他们手里拿的是锄头、铁锨和棍棒……”袁思雨掀开软门儿,蹙着秀眉,向着前方望去,一双眸子中金光灿灿。
“咱们怎么办?是等他们打完了,咱们再过去,还是直接过去,当没看见??”赵传喜说道。
“这里应该是阳泉市平定县辖下一个相对特殊的地方,是周边几个村子的闲汉组成的,算是这一段的路霸,平时靠收路费为生,嗯,据说这一段路,他们也投资过的……”张海通手中拿着地图,一边儿在上面找着大概的位置,一边随口说道。
“这么说,咱们要想从这里过,不是给他们钱,就是把他们揍一顿,然后扬长而去……”杨孝宗吐出一口浊气,说道。
“我想,八成就是这样了……”张海通在地图上仔细看着,“这些路霸平常的时候,欺男霸女的事情也没少干,听说和市里的某位公子有些关系……”
“这是地图么??怎么感觉像是百科全书?地方风情志?”郑东方听张海通说的详细,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说道。
“当然是地图了,不过也能当地方风情志,就是这小字儿实在是太小了,不是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清楚,以为是上面的黑点儿呢……”张海通说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能和平解决,咱们给他们点儿钱,能过去就算了,毕竟人家有势力……”张文革思想相对保守些,对一些地方势力心存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