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能这么说。洛阳城寸土寸金。比不得这塞外无主之地豪阔。而且北方人粗犷。建筑自也是大气一些。”李承训解释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杨兄。昨夜睡的好吗。”耶律风见马车窗帘挑开。李承训与夏雪儿正在窗前说话。便策马过來。
“还好。倒是耶律兄连夜赶路。辛苦了。”李承训客气地道。
“无妨。再有几里地。便到我耶律家的‘辽城’了”。耶律风手指着远处那阔达的庄园。说道:“我昨夜已飞鸽传书过去。今早家主和族长们必会在那里等着咱们。”
李承训未被耶律风回归家园那兴奋的神采所感染。他再次见到耶律风。便一直在看他的面目。再回想夏雪儿昨日与他说的话。突然开口问道:“耶律兄。内人那个金莲花吊坠。不知与耶律家有些什么关系。”
他想多探听一些消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然心里终归沒底。他习惯于冒险。但那却都是在他精细计算之后。有了底气的冒险。但是现在。他的底牌不多。
耶律风目光闪动。欲言又止。见李承训一脸恳切。终还是说道:“这个东西。的确有一段故事。其中内情。我也不甚清楚。待见到我父。便什么都清楚了。”
李承训见他不肯明说。也是无法。便扯开话題。与他谈些闲话去了。
半个时辰后。马队终于來到辽庄门口。他们并未受到任何阻拦。一百多骑骑士护卫李承训乘坐的马车疾驰而过。瞬间便消散在阔达的庄园里。
李承训透过马车窗。密切关注着周围的景物。在陌生险地。每多了解一分所处的环境。第一时间更新便多了一分活下去的机会。谁也不知接下來会发生什么。
这座庄园的围墙高大。全部由巨型花岗岩堆砌而成。绵延数十里地。把整个辽庄完全包裹起來。要知道。草原上是不产这种石头的。可见耶律家的巨大财力与威势。
其实。说这里是庄园并不准确。像万马堡那样工农商兵都齐全的地方才应该叫做庄园。而这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城堡。因为这里只有一种人。那就是耶律家的人。或者是武士。或者是掌柜。
同样。这里面也沒有亭台楼阁等一切为享受而设的建筑。有的只是大块的演武场和一列列整齐的房舍。
在这些矩阵似的演武厂中。他见到有一队队整齐操练的武士。或者是一师多徒单独教授的精英。而那些整齐划一的房屋里面。有不少行色匆匆的商贾店员。
虽然耶律家的人都是用身上金莲花位置和数目來代表其在家族内的身份。但普通经商的店员和武士却是通过服侍來区分的。店员们都是商人装束。而武士们都是青衣短打。
见所有人都在紧张而有序的忙碌着。李承训突然生出一种感觉。与其说这里是庄园。或者说是城堡。还不如说是兵营來的确切。
马队贯穿了大半个庄园。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李承训扶着夏雪儿下了马车。见到这里的景象。心情又是为之一变。
他沒想到看似枯燥的“兵营“中央。竟然有着这样一座“城中之城”。里面总算可以见到一些寻常的房舍庭院。但给他的总体感觉还是质朴。方正。肃穆和浩大。
“少主。三族老已在议事厅内等候多时。请您速速过去。”一名守卫见耶律翻身下马。上前恭敬地说道。
“好。”耶律风把马缰交给他。转头对李承训道:“杨兄请随我來。”说完。他当先踏步迈入这城中之城的大门。
李承训拉着夏雪儿正要迈步相随。却被另一名耶律家的武士拦住。
那人语气很不客气。“耶律家重地。外人不得进入。”
耶律风闻声突然停住脚步。回身问道:“我带來的人。你敢阻拦。”
他的父亲耶律古宇是当下北商耶律家的家主。统领耶律家的一应事务。而他自然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他也不是第一次带外人來这里。可之前从來沒有人敢出言阻拦。
受到阻拦。他这才注意到这几个守卫并非是寻常守在这里的那几人。不禁问道:“你们是哪里的。”
“小的们是从武备支脉调动过來的。”这名守卫恭声答道。他可不想触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