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作茧自缚
李承训左撑右支斗來斗去竟发现这人翻來覆去就只会这十几招不禁心中稍安:这便好办了既然知道他的出拳路线凭借自己的百兽身法倒还躲得开只要注意不要与他硬碰硬便好若是再來一下他非吐血不可
伊难阿兹曼见对方如蛇一样油滑如老鼠一般灵动如虎豹一样敏捷而他自己的步伐便相形见拙了气得哇哇直叫
沒办法他师傅是天竺高僧教授弟子们武功便都是每人只教五招目的让他们防身健体而不是耍勇斗狠
这伊难阿兹曼纵然聪明偷学了两位师弟的武功也仅仅会十五招大日如來掌与九九八十一招的全本神功相去甚远即便如此也可以笑傲江湖了
李承训之所以还在坚持那是因为他用自己百兽身法的长处來攻对方身形笨拙的短处绕是如此在对方刚猛拳路的逼迫下也渐感力不从心
此时一个洗衫带血的耶律家武士从山下匆匆而來在耶律风面前低声耳语几句随即便见那耶律风面色一变拍案而起“住手”
李承训闻言心中狂喜看來无忧必是成功了可他想停手对方却是不干
伊难阿兹曼依然一招紧似一招他沒有听命于耶律风的必要而且他已然感到李承训是强弩之末如何肯收手
“啊”一声爆喝人影乍分是耶律风身后的一位袖口绣三花的老者出手他抵在李承训身前代他接了伊难阿兹曼的一掌
这伊难阿兹曼与那老者身子摇晃都退了半步那老者脸色一红实际上是他输了半招毕竟伊难阿兹曼已与李承训纠缠百招耗费了不少精力
";那曼将军山下咱们的人起了冲突”耶律说话间已然起身并疾步向外走
那曼特勒也是吃了一惊忙随后而出他上山前曾再三叮嘱手下远离山口且不可上山也不要生事怎么会起了冲突
李承训悄然坠在后面正是他设计令无忧去引得他们相互残杀好收渔利
山下双方人马依然在厮杀倒在地上的尸首不下百具各占了半数
“住手”双方首领立即叫住本方队伍询问情况
李承训则冷眼旁观心中谋划着接下來他该如何应对他这招可谓阴狠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可也是无奈谁让他们欺人太甚呢
在众突厥马贼的簇拥下那曼特勒阴沉着脸向耶律风走來
耶律风同样面色难看似乎训斥了手下两句便把目光移在了那曼特勒的面上等待着他过來
“耶律公子我们将军问你为何指使手下偷袭我们营寨杀我兄弟”那翻译的话语中充满了怒意好似他也是突厥人一般
“一派胡言分明是你的人率先來攻打我大青山”耶律风知道事情沒那么简单对方的首领尚在敌营中谈判而他们沒有理由此时发起攻击可事实上却是如此
“哇呀呀”那曼特勒脸色通红把自己偌大的战斧捶得地面当当做响生严厉色的说骂了一通
翻译解释说:“是耶律家的人躲在营地外面放箭射杀了咱们好几个人我们的人一路追到山脚下扶都尔队长出來与你们理论时居然又被你们埋伏在山上的人射杀了所以大家才会攻山的”
其实作为耶律家新一代的佼佼者什么都要涉猎包括突厥语若要在塞外生存这是必须的因此他完全听得懂那些突厥马贼与那曼特勒的回报所以即便沒有这翻译的说辞他也知道事有蹊跷
耶律风笑了他确信沒有他的命令耶律家的武士不敢如此作为一定是有人假扮耶律家武士栽赃嫁祸
突厥马贼凶狠多疑却是少有头脑因此他们多以胡人和汉人为军师而那栽赃者正是抓住了那曼特勒带着他的胡人守卫和汉人翻译进山谈判的时机行此奸计自然无人可以识破
“那曼将军若真是我安排人要吃掉你们刚才就不会放你下山我们四个杀掉你们三个不是很费劲吧”耶律风说话间目光飘了一眼李承训眸中杀机毕露
李承训见之心中咯噔一下“好聪明这么快便怀疑是我从中搞鬼了”
其实他已然有些后悔了在今晨开始启动这个计划的时候他还未与耶律风祥谈并不知道此人城府深沉智计百出若是早知此人手段他宁可放弃大青山也不会用此险计
但这世上沒有后悔药吃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抵赖然后见机行事不过抵赖是最无用的手段对方可以对此行为不予理会格杀勿论
所以说李承训已经把自己处于极端危险之中一旦他们双方和解达成一致便是他最为凶险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