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滚滚可以看出,这阿花是在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感,可始终也是个三四岁的孩子,钱滚滚蹲下来,抱住阿花。
温柔的声音洗涤着阿花的心灵,冲淡了阿花心中的恐惧,钱滚滚将阿花的脑袋捂在了怀里,这接下来打架的场景,就不适合阿花看了。
钱滚滚抬起头,看向帝奕书,帝奕书也知道钱滚滚心里所想的是什么,好吧,是他分得太细了。
其实,试炼的话,并不一定就是要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比如打战时,军师就不会亲自上战场杀敌了。
可是,难道这么军师就没有用了吗?不,恰好相反,这军师在整一个军队里,是地位仅次于元帅的,用脑,比蛮力重要。
在一阵乒伶乓朗的声音落下之后,钱滚滚放开了阿花,阿花在被钱滚滚所捂住了视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钱滚滚放开她的时候,刚才围住自己的那些人,都倒在了地上,痛苦的神情和那“咿咿呀呀”的喊痛声,而那个“地主家的少爷”则被绑在了脚边。
阿花一看这“地主家的少爷”就在脚边,吓得连忙往旁边挪一下步伐,然后呆呆地看着,不敢乱动了。
钱滚滚也能够理解阿花的动作,毕竟,这阿花也是长年累月被压迫的农民的一份子,对于这些地主土绅也是有一种胆怯。
但是,能理解是一回事,可以让她这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若是一直都这样,没有半点进步,那以后有个什么人欺负一下,就乖乖让人给欺负了。
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不是善,而是懦弱了,钱滚滚决定要让阿花改掉这个坏毛病,这种习惯,不能够存留。
“去,狠狠地踩他两脚。”钱滚滚指着那在脚边不远处被绑着躺在地上的“地主家的少爷”,指挥着阿花,让阿花这么做。
阿花听了钱滚滚的话之后,心里还是有些迟疑的,不是她不相信仙子姐姐叫她这么做有何道理,只是,看到那男子脸上阴骛的表情,她就有些害怕,不对,不是有些,是还很害怕。
“怎么?你不敢?那你还怎么想要去救你爹爹?”钱滚滚在那里刺激道,阿花一听若是这么懦弱的话,就不去救她爹爹了。
心里一阵惊恐,不,这是整个村子的希望,她不能够退缩的,将自己的心情镇定了一下,然后再将视线看向那个做尽坏事的“地主家的少爷”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内心变得坚强了一点,对那男子阴骛的眼神已经没有那么的害怕了,阿花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去。
站在那个自称是“少爷”的男子前面,用尽了吃奶的劲,狠狠地踢了几脚,可是就算如此,这对于那男子而言,并不会感觉到痛,只是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而已。
“阿花,你自己没有力量,就要借助别的力量。”钱滚滚这话,让阿花不懂了,“你看,无论你再怎么用力,踢了再多脚,这个人都不会觉得痛是吧?”
阿花想想,的确如此,这无论如何,那个男子刚才一句话都没有吭声,只是用那凶狠地眼神看着他们三人。
“如果力量不够,就要找到关键点,一击致命。”钱滚滚没有示范给阿花看,这些东西,需要她自己慢慢去理解,钱滚滚相信,阿花也不是特别笨的人,可以理解的。
阿花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还是点头,阿花知道钱滚滚也不想再什么了,所以也就没有多问了。
“我们走吧。”钱滚滚对帝奕书笑了笑,在整个过程里,帝奕书并没有过一句话,钱滚滚在教导着阿花的时候,帝奕书只是在一旁观看。
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屁孩,还真烦,一点事情就怕成这样,还霸占了她的怀抱,他都没有被宝这么抱过……
只是,他没有如此丧心病狂的将阿花给推开,幸亏也只是个女孩,若是个公的,早就踢出五里之外了。
奕书也觉得用自己的手直接去接触这“垃圾”(指这已经被绑住的某个男子)很恶心,便用绳子拖着那个人前行。
至于这绑的绳子嘛,当然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用法术绑上的,帝奕书拖着这男子,往那地主的居住之所而去。
这一路上,前来围观的人可不少,这城里的人也还真闲的,跟随在后面的人,一大堆,还鸦雀无声的一直跟随在后面。
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却如此安静的场面,这是那么多年以来,有生第一次所见,可是谁也没有打破这个寂静,就这么看着帝奕书毫不费力地拖着某男子前行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