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用手将霍青桐的双手拿开,嘴巴一张又舔了上去,只舔得霍青桐忘记了心中的娇羞,放开声音叫了起来,一双大腿更是用力夹住陈家洛的脑袋,时而又将大腿张开,仿似让陈家洛的舌头更深入些,雪白的娇躯更是如水蛇般在床上扭来扭去着,不多时,一股潮水从霍青桐体内汹涌而出,陈家洛知道这是她的高潮到了,嘴巴大张,将淫水尽数纳入口中,这才抬起头说道:“桐妹,舒服吗?”
霍青桐兀自沉浸在快感之中,闻言啐道:“好端端的一个人,却不晓得从那里觉得来这些个旁门左道来欺负人。”
陈家洛笑道:“桐妹有所不知,这可不是什么旁门左道,却是我从一本书来学来的夫妻行乐之法,只怕你看过三国,却没看过这书吧?”
霍青桐道:“呸,那淫书也只有你才会看。”
陈家洛道:“其实书中还有一种玩法,专是为妻子为丈夫服务的,这法子啊,可是妻子必会之法,只不知桐妹会不会?”
“只怕又是什么羞人的玩意吧,不会也罢。”霍青桐道。
陈家洛道:“咦,难道你们回族便没有这样的玩法啊,我只道天下夫妻皆然如此,原来只有我们汉人才有。”
霍青桐好奇地问道:“听你说的这么玄乎,便是怎么玩法,你且说来听听。”
陈家洛把肉棒挺到霍青桐面前道:“书中有云,为人妻者,当以箫侍夫之,以为天伦。”
霍青桐不敢去看那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肉棒,转过去问道:“什么意思?”
陈家洛道:“你把我这东西含入嘴中,可不正如十四弟在吹笛子一般么?”
霍青桐“啊”的一声,笑骂道:“岂有此理。”
陈家洛道:“你可别不信,我们汉人女子每到出嫁之时,父母总会教她这样取悦丈夫,这才能永保感情和和睦睦。妹子,你就从了我吧。”
霍青桐道:“我可不信你的鬼话。”
陈家洛见她言语神情之间甚为坚定,知道今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替自己“吹箫”了,不禁大为失望,慢慢躺回霍青桐旁边,霍青桐见陈家洛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问道:“我不从你,你可生气了吗?”
陈家洛一笑,将她拥入怀中,道:“你可别胡思乱想。”
霍青桐想了一下,轻声地道:“这样罢……待到有机会,我去问……四嫂……看她们怎么说,如若她们确实如你所说,我便……从你,好不?”
陈家洛一喜,可转念一想:“她去问四嫂,只怕从那天我看四哥,四嫂寻欢的情景来盾,只怕他们不不曾经此法,如此一来可大大不妙,”便笑道:“四嫂天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只怕你这么一问,不到几日,全江湖的人都知道了,那我们可怎么见人?”
骆冰生性开朗大方,心里藏不住话,人所共知,是以听到陈家洛这么一说,便说道:“那我去问七嫂。”
陈家洛先是一喜,后想到如若七嫂仍心中对自己恨意未消,竟不可让桐妹帮我吹,那怎生是好?
第二日,文泰来与骆冰告辞而去,众从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脸上露出悠然向往的神情,陈家洛也不由地一阵出神,旁边的霍青桐看着别人已走了回去,便拉了拉陈家洛的手臂说道:“陈大哥,陪我出去走走,好么?”
陈家洛方始回过神来,笑道:“那有什么不好的?”
于是二人便携手来到市中,其实这说是一个市,其实也就跟中原一个小镇差不多,除了日常吃,喝,穿用品,其它物品几乎没有,要不就是价格贵的惊人。
好在陈家洛和霍青桐志不在此,只是在市中信步而走,喁喁低语。
霍青桐吃吃笑道:“陈大哥,我瞧你来这地儿,是选对地方了。”
陈家洛道:“哦,何以见得?”
霍青桐道:“此处地荒人稀,便连个像样的酒馆和红楼都没有,你那帮兄弟那呆得住,都不用你催,都个个呆不住要回中原。”
陈家洛正色道:“兄弟们可都是为着反清的大业回去的,可不是为了享那清福回去的。”
霍青桐吐吐舌头,笑道:“哟,瞧你脸色变得,难道开个玩笑也不成么?”
陈家洛道:“这等事也开得玩笑吗?如若传入他们耳中,那怎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