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诺千金就得膝下有黄金万两,好汉就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不然都不算英雄豪杰,就是孬种怂狗一枚。强大的李家瓷器娃娃,你真是让我感概万千啊!整整六年啊,你就是这般超过我,和我拉开差距的?”
秦棣眼睛一眯,轻轻踏上一步,扬起手掌,一记带着羞辱性的耳光重重的甩在李浩天脸上,强大的真气将他一张俊美的脸蛋打得血肉糊涂,满口嫩牙狂飞。
李浩天满嘴鲜血喷吐,一下子倒在地上,又重重的滚出两米远,再难站起来,他咬牙切齿,怒视秦棣:“秦棣,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我杀你都敢,别拿你李家的环光来吓唬我,真不值钱的。哦,是不是觉得我不该羞辱你,你是天骄,你要尊严,可是六年前你们李家联手秦家,是如何对待我的,你这点屈辱算什么?”
秦棣大步向前来到他身边,冷冷地道:“你扬言要杀我,那我只好取你性命。”
“你敢!”一声娇喝,李诗琪终于摆脱了蒙战的纠缠,影身迅束的冲了过来。
“我除了不拾你这只破鞋外,我什么都敢。”秦棣瞥了一眼飞速杀来的李诗琪,嘴角勾起一抹妖邪残忍的微笑,没有犹豫,下手无情。
“噗!”
一声轻脆的响声,金戟竟然……洞穿了李浩天的胸口。而且,秦棣真的做了,杀了李家一个嫡系子弟。
“啊……”
李浩天发出惨厉叫声,血雨狂洒,金戟从他右胸穿透而出。露出一截寒光闪闪的锋刃,他被秦棣硬生生的钉在金戟之上。
很有艺术性的一戟,没有立刻要他的命,亦没伤他的五脏六腑。可是那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发出一声声凄凉惨叫。
一缕缕的鲜血顺着金戟流淌,洒落在秦棣身上,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秦棣宛如盖世凶魔一般将金戟一挑,连戟带人的将李浩天钉在空中。
“终于有五大世家的嫡系子弟流血了!”
“他竟然真敢对李浩天下毒手,我的天。这家伙胆大包天啊!”
观战的群雄纷纷被这一幕震惊得尖叫起来,这可是李家的嫡系啊,每一个对李家而言,都是宝贝中的宝贝,竟然被秦棣一戟挑杀。
“我必杀了你。”李诗琪怨恨盯着秦棣发出厉声呐喊。她和李浩天、李浩然都是同一脉的李家天骄,感情极深。
此刻。她见到李浩天如此惨样。这个风华绝代,倾城倾国的尤物发狂,迅速拉近与秦棣的距离。
“血债终须血来还,他是第一个,绝对不是最后一个。而下一个,就是你这只破鞋。”秦棣持着金戟。迈着大步,迎向李诗琪。他就这么用金戟挑着李浩天,张狂而豪放地主动出击。
这一刻,秦棣神色冷酷。血染衣衫,令他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
兴许是李家嫡系的鲜血,刺激了他的战意,令他发狂。
“轰!”
秦棣击出一拳,如蛇翻绞,绕过李诗琪刺来的一剑,抓向李诗琪胸口!这一招“蛇舞”,蕴含缠、绕、啄、抓的妙用,看似柔和,实则刚猛快速。
“你……”李诗琪眼睁睁看着龙爪手劈胸抓来,连忙挺腹收胸,一手回收,护住胸口,另一只手持法剑一横,直削秦棣脖子。
逼得秦棣不得不收回左手,用钉着李浩天的金戟回击。
“噗!”
剑光一闪,斩在李浩天大腿上,发出惨凉叫声。
“你卑鄙啊!”
李浩天鲜血喷洒,吓得李诗琪慌忙收剑,正中秦棣下怀,金戟势如破竹刺向她。
砰!
势如山、威如海的一戟,逼得李诗琪害怕伤到李浩天,不得不退避。
“老弟,骨石,骨石啊!一万年寿命,一万年啊!快去抢,抢到手再大杀四方不迟……一万年啊!”中年导购员语气焦急,不继催促秦棣,似乎那块骨石对他义意重大。
“好,我给你抢来。不管这块骨石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隐秘,到底价值多少万年?我都给你,算是我还你给我的那场造化。”秦棣收戟,冷瞥李诗琪一眼,然后转头望着围住骨石混战在一起的秦昊、蒙战、赵唯一等人,用金戟挑着不断发出惨嚎的李浩天,秦棣迈着大步冲了过去,双眼凌厉无比,大吼一声:“挡我者死。”
“轰!”、“轰!”……人未到,秦棣以金戟施展出鹤行、虎奔、蛇舞三招大战技,蕴藏无上妙意的招式,在秦棣真气的催动下,令金戟红的光亮,散发出漫天金红色的光芒,纷纷斩向了赵唯一、李浩然两人。
“啊!”李浩天发出更加凄惨无比的叫声,他率先遭殃,金戟毁灭性的力量不用扩大他胸前的伤口,露出白森森的助骨,甚至他的五脏六腑都能清晰看见。
戟尖穿透李浩天的后背,破空而去,与赵唯一、李浩然的古兵不断发出相撞的声音。
铮铮铮!
秦棣快如流星,在金戟御起鹤行、虎奔、蛇舞三大战技时,他身体外一股股精气汹涌澎湃。
突然,一只仙鹤、一只灵虎、一条灵蛇缭绕在他身上。让他宛如战神一样,压制一切,数次交锋后,竟以一人之力,逼退了两大天骄。
“挡我者死。”秦棣持战戟迈出大步,如霸王神勇,神魔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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