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戒指松掉在了垃圾桶中,手抚上门把手“房子之前就是注册的你的名字,现在房子留给你,你放我走吧,我用心的努力了这么多年,真的无法爱上你,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我除了你,没有任何谈恋爱的资格,可是,真的好痛苦,我爱不上你,我办不到……”向着门外走着,然后留给了冉汐的是门关上的声音。
留下冉汐一个人在空挡的客厅中傻笑“我稀罕的不是房子,是你……安暮唯。”度下手将那盒原本两人一起看好的戒指,从垃圾桶中捡了起来,打开了盒子,将里面的戒指取出,为自己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冉汐。
新婚快乐。
有时候,爱情很简单,但是却很痛苦,努力了这么多年只想要得到一颗心,反而对方也努力了那么多年,只是为了爱上自己,然而,所有的希望都没有得到实现。
安暮唯奔驰在马路上,从来没有过的释怀的感觉,在自己的胸中波涛汹涌的,让自己兴奋,这么多年来,自己终于走出了那片阴霾,自己不用再去面对一个整天让自己活着自责与噩梦之中的女人,不能去怪罪任何人,只是事情发展到了当初哪一步,如果当初冉汐没有去见救自己的话,野火,这么多年以来,自己真的可以去接受,但是上帝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假设,安暮唯看着自己的两只手,然后也没有去管自己腹上还有伤口,拼命的跑着。
昨天白天的时候,遇到了郑颢诘,安兮柚的那个青梅竹马“你以后离小柚远一些,她是我的未婚妻,明天你也就是有老婆,有家室的人了,希望以后我们之间永远再也不要有交集了……”安暮唯看着郑颢诘,那么执着的眼神,让自己觉得自己的失败,是的,一直以来,是自己没有勇气去承认,因为不知道,就算自己承认,安兮柚也会受伤,那么还不如不要承认,那么照烧这样,安兮柚所受的伤害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冉晨……
这样的自己,会不会太过自己了,冉晨没有错,不能够把所有的罪恶都交给他来背负,那么既然自己现在选择了这一步,那么就同冉晨两个人一同来承受这个罪恶吧,如果,冉晨放手的话……
就是自己一个人来承受的话,也不怕,至少自己也会拼命去保护她。
安暮唯跑着,看着自己旁边一颗颗倒过去的大树,嘴角的笑容就像是哪天在地下车库中张明洋的笑容一样,那样的笑容,曾经在安兮柚的脸上也见到过,但是是在冉晨在场的情况下……
门被敲响了,环节了屋内突然尴尬的气氛。
安兮柚快速去了门口。
打开了门。
看着还滴着汗水,努力的喘着气的安暮唯。
终于听清楚了那句因为喘气而被安暮唯讲的含糊不清的话“小兮,我在这里。”安兮柚迷茫了,是啊,他的确在。
今天是他和老板的大婚,是因为自己没有去而来指责她来的么?安兮柚忍着有些压抑的心情,没有温度又做作的祝福着“好吧,安主编,新婚快乐,我今天不是很舒服……所以就没有……”
轻笑“傻小兮。”安暮唯轻捏皱了安兮柚的脸“我是一个人。”可以陪你了。
后面的话堵在了口中,以后会慢慢的让眼前这个笨女人明白的。
门外;冷睿成熟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对她说“小兮,我在这里。”
门内;青梅竹马的男人跪在她身后对她说“小柚,嫁给我吧。”
冉汐将冉晨从医院中接了出来“哦,冉小姐,我还是建议让冉先生再在医院多住几天吧,冉先生的精神状态还是不稳定。”医生一边写着笔录,一边给冉汐建议着。
冉汐看着医生,很是尴尬的表情,然后略微抬起来的头便赶紧的低了下去,我不想彷徨,也不想在流浪了,安暮唯,因为你,一直以来我都累了这么久,只是祈求你,陪我在一起就好了,当初答应会娶我的人,现在不要我的人也是你,安暮唯,我既然能喜欢你这么久,我就一定会做好所有的事情。
冉汐将冉晨接回家中,目前现决定为将冉晨关在家中,为冉晨戒毒。
就算是和安暮唯在公司中见面,冉汐与安暮唯两个人也是形如陌路,这样让整个公司的气愤显得极其的尴尬,任何人都不敢多说些什么话。
安暮唯下班后将为文件放好之后,然后就除了办公楼“妈?……”安暮唯刚出了办公楼,脚步就停在了一个妇女的面前,冉汐在一旁扶着妇人的胳膊“妈?你怎么来了?”安暮唯看着自己母亲旁边的冉汐,冉汐抬起头的目光和安暮唯充满质疑的投递过来的目光相撞,冉汐赶紧将目光收了回去,将自己的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再去看安暮唯那样凛冽的目光。
妇女将冉汐的手抓起来,握在自己的手中,轻轻的拍着冉汐的手背“怎么?妈就不能过来看一下,妈的这个好儿子究竟如何让小汐不高兴的么?……”安暮唯抬起来看着冉汐的眼神重新的定格在了自己母亲的身上“看来,我儿子现在的确是长大了,不是么?”妇人盛气凌人的口气,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安暮唯“看到长大到……你是已经忘记了小汐当初为了救你……付出了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