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夏白纸一般的脸色得到缓解,她微笑的回道。“恩,清者自清,我才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了。”很奇怪,她总能从这个傻子的身上得到温暖的感觉,并且能让她的心不在害怕无措。
“女儿……女儿!”伴随悲呛的呐喊,一震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群三个人出现,领头嘴里喊着女儿的是一个五十上下的男子,穿着非常体面,身后跟着两个家丁。
贺兰瑛佑放开萧夏,所有人的焦点聚集到了新出场的人物上,那个老年男子一上来就冲到井边抱住香香的尸体,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小姐,这个是香主子的父亲范齐大人,近期他刚升为宗人府理事官,听说他在朝中有些路子。”明月上前在萧夏的耳边细语,提醒萧夏注意。
萧夏到不管这个人是谁,只是,这件事怎么这么快就传了出去,越来越奇怪了不是。
范齐从痛苦中缓神过来,他一路跪着走到贺兰瑛澧的面前。“太子殿下,小女性格一行开朗活泼,自己得罪什么人也发现不得,现在死的这般残忍,你要替下官做主啊!”说完就朝着地上重重的磕头,幸而这里是草地不能早就见红了。
“范大人,你这是干嘛了!快起来,快起来!”贺兰瑛澧上前搀扶。
“太子殿下你若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来的路上我已经听下人说了这件事是王妃娘娘所为,下官一个五品小官怎么替小女升得冤啊!”边说边哭,范齐表现的极其凄惨。
越来越离谱,萧夏忽然都觉得好笑。这种破绽百出的戏码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而目的又是什么?为何她来着古代不到三日,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发生,难道她得罪过劳天夜吗?为何衰神就是爱粘着她。
感觉这古人,比现代人更可怕。
像是明白萧夏的不安一样,贺兰瑛佑摸索拉住萧夏的手,微微的用力,好似在说。不要怕,有我在了。
萧夏一个嘴角不自觉的微笑,这个傻子自己都吓的浑身在颤抖还来安慰她,不过她的心却意外的得到了安慰。不解决不行吧,鼓起勇气,萧夏拉着贺兰瑛佑走到范齐的身边,嘴角的那一抹温润的笑容不收,对着范齐道。“范大人刚才说有人向您透露是本宫害死香香的对吗?不知道可否请哪位家奴出来对峙一下,也让本宫知道一下我是怎么害死香香的。”
第一次,萧夏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说出这么冷的话。
“哼!小俊子过来,把你刚才说的在当着大家的面重复一遍。”范齐对着萧夏眼中愤怒,还带着杀气。
那位名为小俊子的家奴出列,两腿抖动的像是五级地震一般,没走两步就软趴的跪在地上,吓的不轻。
“小俊子,能告诉本宫,我是怎么杀了香香吗?”萧夏的语气依旧很和蔼,但是夹杂着不易发现的威严。
“回,回,王妃,娘娘。奴才什么也没看,奴才刚才听大家传述便去告诉范大人,只是希望能从他那里拿……拿到一些赏银,王妃娘娘恕罪,恕罪啊!”小俊子一直磕头,没敢抬头看周围的人,身体直哆嗦。
“你,小俊子,你胡说些什么?”范齐老脸通红,惊慌的捶打小俊子。
没有证据就诬赖王妃杀人,这罪名一个五品官员怎么担当的起啊!
萧夏脸上的笑意尽收,她眯起眼睛冷然,挺起胸膛,藐视着众人,一身贵气不可侵犯。慢慢道。“本宫是圣上御赐的擎王妃,是三皇子的结发妻子,藐视本宫便是对皇上的不敬,对三皇子擎王爷的不敬,昨日香香的藐视我本着仁慈之心放过,不想今日竟然发生这般的不幸的事情,对于一条生命的离去我表示哀悼。但……”萧夏吸足了一口气,握紧手中另一只大手。“今日之事绝对不可姑息,如果觉得本宫杀了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请各位拿出证据来,若是没有。侮辱本宫便是侮辱皇亲,侮辱皇亲便是侮辱圣上,来人,将小俊子拉出去乱棍打死。”
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萧夏的身体已然在裙摆下面疯狂的颤栗。这是她第一次杀人,虽然不是亲手但也是因为她,此刻她如何不害怕。不过,这种情况她必须这样做,她要告诉众人,不是什么话都能说,代价是很重的。
听到萧夏的指示,擎王府的侍卫飞身而出带走了小俊子,空气中只剩下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声嚎叫,凄惨。
好一个下马威,缓过神来的众人皆是被吓的倒吸一口冷气,然后自然的倒退一步,似乎明白这个王妃是不好惹的。
不过,只有靠在萧夏身旁的贺兰瑛佑真切感觉到了萧夏的害怕,他紧紧回应着她的力道,告诉她。娘子做什么我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