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王爷睿智王妃
真是一个恐怖的男人,萧夏对于贺兰瑛澧的看法再一次加深映像,也验证了心中的想法,但是他目的是什么,让一个傻子王妃出丑,成为众人的公敌还是别有它意。
“王爷,人心叵测啊,谁知道隔着肚皮的是不是一颗黑心啊?”莺莺从对面走到了贺兰瑛佑的身边,她勾着贺兰瑛佑的手,眼神挑衅的和萧夏对撞,完全不怕等级比她高数倍的王妃身份。
萧夏怒,她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她。不过,她倒是明白了这个莺莺想要与她为敌的事实。
“莺莺你胡说,娘子的心才不是黑的。”贺兰瑛佑与莺莺争辩,脸上也被怒火蒸的粉红。
“王爷莺莺才没有胡说了,昨天在饭桌上你也看到了,香香不给王妃面子当场吐掉了王妃给她的烧花鸭,大家都有理由相信王妃觉得香香对她不敬然后加害与她。”莺莺粘柔的声音争辩,好似故意要让每一个都知道昨天饭桌上发生的事情。
“不是,昨天香香……”
贺兰瑛佑的话没有说完,艳艳站了出来拦截了他的话,拧起了眉头仿佛是深思很久之后,认真的道。“莺莺的话很有道理,刚才小菊也说了是香香吃完午饭就一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巴上还担心着王妃姐姐会对她不利。”
一震**,昨天中午一起用餐的侍妾个个都站了出来,仿佛就是一定要把香香的死赖在萧夏的身上一样。虽然贺兰瑛佑一直在旁边替萧夏争辩,可是周围没有几个人愿意把一个傻子的话放在眼里。
“井边上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有可能是自杀!”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贺兰瑛澧忽然发表自己的意见,一句话把周围的对萧夏误会的声音全部湮灭。
观察了周边的情况,萧夏也赞同贺兰瑛澧的说法,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不说,单凭这地势,如果不是香香自己走过来的话,没人傻到杀个人还从侍妾们别院搬到后堂来处理,步行也要十几分钟何况还搬个人。
不过,萧夏最惊讶的是没想到贺兰瑛澧会忽然帮她讲话,难道她的判断错了,其实贺兰瑛澧只是天生长了一张会算计人的脸,其实心里并不怎么坏。
“恩,我也相信表姐的为人,不会因为一个侍妾对她不敬而去杀人,最多背地里警告她一下,以后不要在发生这种对她不敬的行为。”柳玲珑走带贺兰瑛澧的身边,一手挽着他的胳膊,一副小女人受惊的摸样。
峰回却没有路转,周围的声音又变了一下。
“原来是王妃恐吓香香,然后香香害怕王妃处处刁难才会选择自杀的啊!”
“是啊,看不出来北汀第一美人竟然有这蛇蝎心肠。”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音,看着夫妻俩一黑一白的唱戏,萧夏憋屈,难道因为昨天的事情,他们夫妻俩今天就借着香香的死来毁坏她的名声?可是这也未免太巧合了一点。
“不是,不是,我说不是就是。”贺兰瑛佑真的发脾气了,他一手推开黏在他身边的莺莺对着一大圈的人怒口,眼泪已经湿了整张脸。他走到贺兰瑛澧面前,委屈的道。“皇兄,不是娘子,他们都瞎说。”
贺兰瑛佑皱眉,一脸为难,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三皇弟啊,女人心海底针,有的时候嫉妒这东西会要人命。”柳玲珑对着贺兰瑛佑讲解,话里暗示什么。
萧夏仿佛感觉到了阴谋的气息,她站在人群忽然有种被孤立了的感觉,周围的脸也仿佛变成一个个恐怖骷髅,个个都想取她性命。虽然有一个傻子在保护她,可是身体还是因为身处的环境而无法冷静。
在陌生的国度里经受这样的拷问,害怕是人之常情吧!
贺兰瑛佑水润的眼睛,珍珠一颗颗的掉。他觉得自己好无能,怎么都没有相信他了,娘子是天下最善良的人。他转头看着萧夏无助的样子,心像是针扎了一下的痛楚。
他知道她一定又像昨夜做了噩梦一样害怕,他走过去抱住萧夏已经僵硬了的身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娘子,不怕哦,我相信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