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根本不理会华雄乱舞的刀花,再次拨转马头,躲过华雄砍来的大刀,抡起手中长枪,狠狠砸在华雄招式用老的刀柄上。
华雄的刀柄是用腊木做的,本来坚韧无比,不惧刀斧,却被太史慈用力一砸,咔嚓一声,断成两端,可见太史慈力气之大。
华雄脸色发白,赶忙举起手中剩下的半截刀柄砸向太史慈,同时拨转马头,准备逃回乱军之中。
太史慈见那刀柄飞来,嘿嘿一笑,双手握紧长枪,顺势一挥,便似打高尔夫球一般,迎着那刀柄砸了过去,那刀柄反方向飞了回去,不偏不倚,狠狠砸在华雄后背,华雄喷出一大口鲜血,趴在马鞍上,仓皇逃走。
太史慈想乘胜斩华雄于马下,拍马紧追。
牛辅见华雄不利,连忙催马冲出接应,又见太史慈追赶甚急,便大喝一声:“幽州小儿,来做我刀下之鬼!”
挥动大刀,来战太史慈,以此阻挡太史慈追击华雄。
太史慈闻言大怒:“大言不惭!还是你来做我抢下之鬼!”
说着,一拍座下战马,便闪电般跃起,瞬息间,来到牛辅马前。
牛辅那里料到太史慈来的这么快,慌了神。
忙抡起大刀,唰唰唰,一连三刀,砍向太史慈,却连太史慈的影子都斩不到边。
太史慈怜悯地看了牛辅一眼:“就你这刀法,只配拿来自杀!”
说着,抡起手中长枪挥舞过去,似是一道黑龙卷过天空,刺中牛辅大刀的刀背。
哐当一声,大刀被刺得反向砍了回去,掠过牛辅的脖颈,刺穿了牛辅的肩膀。
只待再举枪斩杀牛辅时,乱军已经涌上,太史慈只好作罢。
董卓部下大将见此更加不敢上前。
公孙瓒赶紧纵兵掩杀一阵,俘虏众多,各自收兵。
等公孙瓒得胜后,欣喜的回到大营,当即下令杀牛宰羊,犒赏三军。
又在大帐中设宴邀请了王山等人,一时间宾主尽欢。
宴席结束,王山便带着众将回到自己营帐。
公孙瓒军师关靖看着公孙瓒开口说道:“襄平侯手下真是人才济济,今日观其军队,皆百战精兵,若日后翻脸,恐为我军大患。”
公孙越见状也说道:“今日他在阵中大出风头,都压过了兄长,我看此人亦是英雄,必不甘心偏安辽东,不如明天设宴款待,在席中伏杀,吞其部卒。”
公孙瓒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与襄平侯相交数年,意气相投,此人以诚待我,尚若如此,岂不被天下人耻笑,此事切勿再言。”
手下大将单经也说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襄平侯在辽东南征北战,不是甘于一郡之人,况其岳父又是并州大将,到时候两面夹击幽州,如之奈何?”
听到这里公孙瓒沉默了,幽州是自己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又是发家的地方,谁也不能破坏自己的幽州。
“我观襄平侯行事磊落,敢行敢言,不像背信弃义之人。”刘备对王山收留陈留王还是很有好感的。
毕竟也算挽回了大汉的脸面。
“襄平侯北征鲜卑,西平高句丽,此乃大汉忠良,我等岂可谋杀,还是商议共诛何进,肃清朝堂为好。”关羽此时也劝到。
此时又有大将开口说话,众人看去,乃公孙瓒军中元老严纲:“昔日高祖拉拢齐王韩信,才战胜了西楚霸王,若今日除掉襄平侯,那以后谁还敢和主公做盟友,当下还是要占领冀州,横扫中原,到时候主公威加四海,普天之下莫非王臣!”
此时公孙瓒心中也有了主意,开口说道:“昔日张纯造反时,若不是襄平侯解管子城之围,我等必然命丧丘力居之手,若襄平侯不负我,我必不负襄平侯!”
关靖等人见公孙瓒已经决定,也不多言,赶紧说道:“主公仁义,此乃大汉之福!”
王山回到自己军营,程昱和王山一起进了营帐:“主公今日锋芒太露,恐怕不是好事。”
“哦?为何?”王山赶紧问道。
“蓟侯所图不小,主公锋芒毕露,如养虎在旁,岂能不防。”程昱开口说道。
“伯圭兄乃豪爽之人,必然不会有此等心思。”王山又开口说道。
“蓟侯不会有,可是其部下万一有了呢,今日在席中,我看就有几人目光不善,况且其手下关张二人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