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田畴有空,抓个壮丁没事吧?
事情安排完毕,裴元绍派人飞马来报:“徐州糜家来拜访主公。”
徐州糜家?
糜竺!前世跟随刘备颠沛流离的糜竺!
还把自己妹妹嫁给了刘备。
王山记得,糜竺是著名的徐州富商,他的先祖世代经营垦殖,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资产上亿。
不禁心中想到,看看怎么能把糜竺留下来。
这种人对赚钱,总是有敏锐的直觉。
“在下糜子仲,见过襄平侯。”糜竺放低了姿态,给足了王山面子。
“子仲兄不远千里,所为何事?”王山开门见山道。
大家都忙,就不要含蓄了,直奔主题吧!
糜竺笑了笑,身为豪商,却浑身散发出儒雅的气质。
“不知玻璃的工艺,安东将军能否忍痛割爱?”
好家伙,一来就釜底抽薪,有点过份了啊。
不过,如今天下大乱,许多商道受阻,能得到糜竺的支持,肯定会多一份收入。
“一百万金,五万石粮食,工匠千名。”
王山狮子大开口道。
玻璃是奢侈品,在乱世却也不好卖,能换来实实在在的物资,最好不过了。
糜竺罕见地嘴角一抽,很快就掩饰住了。
“是在下唐突了。”
“那换子仲一人,如何?”王山道。
糜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如果自己在他的帐下效力,家财还能保得住吗?
“在下才疏学浅,恐难以担当重任。”
“既然如此,不如你我各退一步。精品玻璃工艺品,一套卖给你500金,怎么样?”王山建议道。
之前王山制造的夜光杯,也只是粗糙的作品。
看到糜竺犹豫不决,王山直接拿出了一套成品,骏马奔腾。
这可是马均研究数月的成果。
糜竺看了后爱不释手,立刻就拍板了,要了一百套。
不愧是财大气粗的糜家,五万金就这么花出去了。
“不知子仲兄,是否可以运来一批粮食?”王山询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
糜竺欲言又止。他知道,王山收拢了大量的流民,每天的粮食消耗都是天文数字,这点举手之劳,他还是愿意效劳的。
“子仲兄有何难言之隐,不妨直说。”王山道。
重头戏来了,是什么事情值得糜竺一出手就是五万金?
之前花钱买玻璃工艺,不过是建立双方的友情。
“在下此次前来拜访,确实有一事相求。”糜竺恭敬地道。
糜竺接过仆人送的热茶,点头表示了谢意。随即将茶盏放在一边的茶几上,解释道:
“不瞒您说,我糜家的货物途径渤海,被一伙海盗所截,所以特来向安东将军求援。”
王山突然有些恼怒,自己的海路有悍匪,竟然没有人上报?
糜家的商队,肯定是配备了顶级的护卫,就这样还被劫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