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点了点头,又敲起木鱼来,口中念念有词。玉奴便跪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阳光透过窗棂落进来,照在二人身上,将影子拉得长长的,一老一少,一僧一妇,竟有几分奇异的安宁。
然而这份安宁没有持续多久。傍晚时分,印空又来寻玉奴,说今夜是他占宿。
玉奴推说伤还未好,求他缓一日。
印空哪里肯依,拽着她便往净室拖,口中道:“后庭弄坏了,前穴总还是好的,老子今夜只弄前穴,不碰后头。”
玉奴被他拖得踉踉跄跄,回头看无碍,却见无碍低着头敲木鱼,似乎没有看见。
玉奴心中一阵失望,但转念一想,无碍今日未曾替她说话,可见顾虑仍在。
她不能指望他一夕之间便下定决心,只能慢慢来、日日磨,磨到他心软为止。
是夜,印空果然只弄前穴,倒守信不曾碰后庭。但那印空性急,一上来便猛冲猛打,将玉奴那尚未痊愈的穴口又磨得红肿。
玉奴忍着痛,曲意承顺,口中哼哼唧唧地作出欢愉之声,印空大喜,夯了数百下便泄了。
玉奴待他睡熟,才慢慢爬起来,到角落用冷水敷那肿痛之处。
她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心中默念:“蔡林,你再等等,快了,就快了。”
正是:
忍辱含羞度日长,皮开肉绽又何妨。
后庭初破血犹在,前穴重开泪未凉。
老僧已露慈悲意,二空犹作色中狂。
若得东风传信至,一朝飞出这高墙。
且看玉奴如何打动无碍,又怎生寻得脱身良机,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