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同侍三僧,常常是一个妇人身下压着一个、口中含着一个、手中还握着一个,满屋子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今夜又是十七,大房齐聚。
玉奴被印空压在身下,双腿架在他肩上,那根长物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花心酸胀,淫水顺着臀缝淌满了锦褥。
印空正弄得性起,觉空忽然扑过来,一把将印空推开,道:“换一换!老子也要弄这穴。”
印空骂道:“轮班表上今夜该我先!”
觉空道:“什么表不表,老子兴头上来了,你先弄弄江二娘去。”
印空无奈,只得拔了出来,那肉棍上沾满了玉奴的淫水,亮晶晶地滴着。
觉空迫不及待地接替上去,将自家那根粗壮的阳物塞入玉奴穴中,一杆到底,直捣黄龙。
玉奴被这两个秃驴轮换着弄,已是头晕眼花。她正闭着眼忍着,忽觉觉空将她翻了个身,教她跪趴在褥上。
她正以为要从后头入,却觉一只粗手摸到了她后庭处,那指头蘸了些淫水,便往那紧窄的孔洞里捅。
玉奴浑身一激灵,惊道:“师父!那里……那里不行!”
觉空嘿嘿笑道:“怎么不行?老子今日要尝尝这后门的滋味。”说着将手指抽出,换上了自家那根粗硬的龟头,抵在玉奴后庭处,用力一顶。
玉奴“啊”地惨叫一声,只觉后庭如被利刃劈开,撕裂般的剧痛从尾椎直窜头顶。
她拼命往前爬,想躲开那根硬物,却被觉空一把按住腰肢,狠狠往里一送,那整根阳物没入大半。
玉奴痛得两眼发黑,浑身颤抖,哭喊道:“师父!饶了我!疼!疼死了!”
觉空却似未闻,掐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地夯了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
前穴尚未收拢,后庭又被撑开,玉奴前后受攻,只觉整个下身都麻了、木了,痛到极致反而没了知觉。
印空见了,笑道:“妙极!你这后门比前穴还紧,老子也要尝尝。”
他便绕到玉奴身前,将那根长物塞入她前穴,兄弟二人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将玉奴夹在中间,如同两块磨盘碾着谷粒。
玉奴被他们夹攻得喘不过气来,口中呜呜地哭着,泪水糊了满脸,那身子如同风中之烛,前摇后摆,无一处不是痛、无一处不是胀。
江氏与郁氏在一旁见了,都别过脸去。田氏却拍手笑道:“好手段!好手段!妹妹这前后都开了花,可真真是艳福不浅。”
玉奴听了这话,恨不能立刻死了干净。那二空一前一后弄了足有半个时辰,先后泄了身,才拔出来。
玉奴瘫在褥上,只觉前后两个孔洞都空荡荡的,却火辣辣地疼,那后庭处更似裂了口子一般,用手一摸,竟沾了些血丝。
她眼前一黑,就此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玉奴慢慢睁开眼,入目的是那间净室熟悉的纱帐。
她身子一动,便觉下身剧痛,尤其是后庭,如同被火烧过一般。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低低呻吟了一声。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奴偏头一看,却是无碍老僧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中冒着热气。
无碍见她醒了,叹了口气,道:“那两个畜生,越发没个分寸了。那后庭岂是轻易开得的?也不怕弄出人命来。”
他说着,将玉奴扶起,让她靠在床栏上,舀了一勺汤送到她唇边,“来,喝口汤,老僧亲自熬的,放了红枣、党参,补气养血的。”
玉奴怔怔地看着那勺汤,又看看无碍那张老脸。烛光下,无碍的眉目倒比平日常见的淫邪模样少了几分,竟透出些微的老态与慈悲来。
她张开口,喝下了那勺汤。热汤入腹,暖意散开,她鼻头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无碍见她哭了,也不劝,只一勺一勺地喂她,直到那碗汤见了底。
他放下碗,拿袖子替玉奴擦了擦泪,道:“小娘子,老僧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回家,是不是?”
玉奴浑身一颤,抬泪眼望着他。
无碍避开她的目光,望着那跳动的烛火,缓缓道:“老僧在这东房住了四十年,见过进来的妇人,前前后后总有七八个了。有些死了,有些疯了,有些像江二娘那样,半死不活地熬着。出得去的,一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