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只觉一阵阵酥麻从花心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淫水混着众人的精液哗哗地往外流,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她心中最后那点羞耻感,在这一刻也如薄冰般碎裂了。她闭上眼,任由那快感与痛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缠住。
这一夜,无遮大会从戌时一直闹到寅时。十二个人在锦褥上翻来覆去,换了无数次伴、试了无数种姿势。
玉奴被众人轮番弄了七八回,前穴、后庭、口中都灌满了各式各样的精液,浑身湿淋淋的,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到天边泛白时,众人才渐渐散了,或躺或趴,横七竖八地昏睡过去。
智圆搂着妙真,智通搂着田氏,印空压着江氏,觉空抱着那两个新来的妇人,无碍搂着郁氏,鼾声此起彼伏。
玉奴没有睡。她独自蜷在角落,用半幅被单遮着身子,望着那满屋横陈的肉体。
烛火已燃尽,晨光从门缝中透进来,将一切照得清清楚楚——那些交叠的肢体、那些来不及擦拭的淫渍、那些未散的喘息。
她慢慢坐起来,只觉得浑身每一处都痛,尤其是后庭和前穴,火辣辣地烧着,如同被烙铁烫过。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指间触到黏稠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她忽然很想哭,但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仿佛这一夜的泪水都被那催情香蒸干了。
她只是呆呆地坐着,望着晨光一寸寸爬进屋内,照亮了田氏光裸的背、妙真垂下的奶子、觉空翘在毯外的脚趾。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头。
玉奴一惊,回头一看,却是无碍。
那老僧不知何时醒了,披了件灰布僧袍,蹲在她身边。
他的眼神没有昨夜的迷乱,也没有平日的淫邪,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疲惫和怜惜。他低声道:“小娘子,你……熬过来了。”
玉奴怔怔地望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
无碍看了一眼满屋昏睡的人,又压低了声音:“今日……今日夜里,五更时分,你来后门等我。老僧……老僧说到做到。”
他说完便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外,那背影佝偻而苍老。
玉奴望着他消失在门口,那颗麻木了一夜的心忽然重新跳动起来。她将脸埋进膝间,肩膀微微颤抖——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正是:
一夜风狂雨更狂,玉体横陈任短长。
前后三处俱沾遍,昏晓不分只贪欢。
老僧终践千金诺,薄命方知一线光。
忍得今宵千般辱,明朝便是脱笼鸾。
欲知玉奴能否顺利出寺,那二空又是否会察觉,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