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立在原地,迟迟不脱。觉空过来一把扯了她外衫,笑道:“到了这里还装什么正经?”
三下两下将她剥了个精光。玉奴赤裸着立在灯下,那白腻的身子被红光一照,泛起一层暖色。
这一个月来她虽清减了些,但皮肉依旧光滑紧致,胸前两乳浑圆饱满,乳尖粉嫩如花苞,纤腰一握,臀瓣丰隆,腿间那丛乌黑的芳草遮着那道嫩红的沟壑,正是最诱人的光景。
满屋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那妙真尼啧啧连声:“好个妙人儿!今夜我定要第一回。”
觉空笑道:“第一回可轮不到你。老规矩,抽签定先后,抽到谁是谁。”说着取出一只竹筒,筒中插着十几支签,每支上刻了名字。
众人依次抽了,玉奴也抽了一支,低头一看,签上刻的是“智圆”二字。
她心头一紧,抬头望去,只见那智圆和尚正冲她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胯下那根黑物已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玉奴暗暗叫苦,却又不敢露怯,只得低下了头。
那智圆得了签,兴奋得搓手顿足,一把将玉奴按倒在褥上,分开她双腿,也不管她准备好了没有,挺着那黑物便往里送。
玉奴闷哼一声,只觉那物粗硬如铁,比觉空的更粗些,磨得她花心生疼。
智圆趴在她身上,如同一只大蛤蟆,浑身的黑毛蹭着她白嫩的皮肉,又痒又刺。
他一面冲撞一面喘着粗气道:“好紧!好货色!老子今天没白来!”
玉奴咬着唇,忍着痛,双手抓着一旁的褥角,一声不吭。
那边智通得了田氏,二人早滚作了一团。
田氏最是放得开,骑在智通身上,那肥白的臀瓣上下颠簸,口中浪叫连天:“好哥哥!你这根真长!顶到奴家心尖儿了!”
智通被她骑得欲仙欲死,双手掐着她的腰助她动作,口中道:“你这骚货!比那妙真还会弄!”
妙真在旁边啐了一口:“放屁,老娘哪里不如她了?”说着扑过去,搂了智通便亲嘴。
田氏也不恼,由着妙真抢了一半去,自家又爬向那智圆,从背后搂住他,将两只奶子贴在他背上磨蹭,口中道:“哥哥,你弄完了玉奴妹妹,也疼疼我。”
智圆正夯得性起,见田氏从背后贴上来,那两团软肉在他背上揉来揉去,撩得他火起,便一把扯过田氏,叫她跪趴在褥上,自家拔了玉奴的穴,转手捅入田氏后庭。
田氏“啊”地叫了一声,却不见痛,反笑道:“好哥哥!你倒会挑地方!后头更紧呢!”
智圆大喜,一手掰着她臀瓣,一手揉着她前穴,前后夹攻,弄得不亦乐乎。
玉奴得以解脱,瘫在褥上喘气。她还未缓过来,妙净尼又爬了过来。
那胖尼姑笑眯眯地道:“小娘子,轮到我了。”说着一手摸上玉奴的胸乳,那手又厚又暖,掌心粗糙,揉得玉奴奶子发胀。
妙净低头含住玉奴另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咬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玉奴被她弄得又麻又痒,却不敢推拒。
那妙净弄了半晌,又往下探去,一手摸到玉奴腿间,那处方才被智圆弄过,还是湿漉漉的,妙净伸了两指探入,抠挖了几下,笑道:“里头还烫着呢,正好。”
说着跨上玉奴身子,二人成了个“磨镜”之势——两女阴户相叠,各自扭动腰肢,用那花唇互相研磨。
玉奴从未试过这等事,只觉一阵阵酥麻从那摩擦处窜遍全身,竟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
妙净听得她出声,越发来劲,加快了速度,二人交股磨了足有半炷香工夫,玉奴只觉得那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边妙净与玉奴磨镜,那边无碍与江氏、郁氏玩起了“一龙双凤”。
无碍仰卧着,叫江氏跨在他身上套弄前穴,又叫郁氏坐在他脸上,用那花穴贴着他的口舌,教她用蜜水喂他。
江氏与郁氏都照做了,三人叠成一堆,江氏上下颠簸,郁氏前后磨蹭,无碍那舌头在郁氏穴中搅动,啧啧有声。
印空则搂了妙真,二人用那“比目双游”的姿势并排躺着,四条腿交叉相叠,两根阳物在对方腿间摩擦,正是画册上新学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