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了两声,形容憔悴。
白沉水看着她微微有些走神:她和传言中,当真是天差地别。
【任务完成度:5%】
江羡鱼一口老血险喷出来,废了老半天劲儿卖惨卖人设,就换来百分之五?白沉水你是根木头吗?!
她无力地倒头睡去,看在白沉水眼里,倒是越发像个柔弱女子。
一夜过去,清早醒时,江羡鱼已觉身体舒服许多。
腹部被匕首刺伤的地方还待时间休养,她索性赖着不走,对上白沉水宁静的双眼,却是一脸哀柔:“如今江家也不甚安全,道长可否容我几日……”
白沉水看她良久,久到江羡鱼要僵了脸,这才微微颔首离去。
因为腹部的伤,金针和药浴都要暂停。
江羡鱼百无聊赖,便时时出没于白沉水身侧,他画符时她遥遥探头看着,他盘膝打坐她便缩在窗边旧榻上,春日尚暖,慵懒的像个猫儿。
数日过去,等云荼料理完事物寻上门时,江羡鱼再无借口滞留,只得悠悠回眸看他一眼,一任云荼为她搭上披肩,小心护着离去。
九十九层高阶前,白沉水垂眸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莫名涌出几分滞涩。
福特车内,江羡鱼面若寒霜:“蠢货!这样都能让他们跑了?”
“是我一时失手……”云荼面色晦暗。
江羡鱼如何不知他是在演戏,他既然敢往她的烟丝里搀东西,自然有胆子瞒着她私下里贩烟。
可她心中轻蔑,面上却不显,只是冷冷道:“你最近失手的有点多,阿荼。”
她看着他,美眸一眨不眨,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背着我有了什么打算吧?”
